事实上慕容千羽还真是多虑了,眼看着就到了婉童的闺房却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越来越让他觉得奇怪,刚刚在厨房的时候也是,她为何一夜之间变化如此之大?
“三王爷,多谢您一路的护送,小女已经到了住处但男女有别就不能款待王爷了,还请王爷您回去吧。”
话音刚落行了一个礼也不去看他走还是不走,转过身就要进了闺阁,突然一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将婉童的腰肢缠住一个转身两个人就来到了一个黑暗的地方,慕容千羽整个身子都压在婉童的身上,鼻翼间还闻得到她身上传来的幽幽香气。
“你干什么!慕容千羽这里可是丞相府,我劝你还是快点把我放开!”
婉童的手脚都被自己面前的人控制住不能动弹半分,两个人的距离还靠的这么近,如果不是有衣物隔着怕是都要肌肤相亲了。
任婉童在他的怀里怎么折腾慕容千羽依旧没有丝毫想要放过他的意思,男人的占有欲都是强烈的更何况之前那么爱慕自己的女人突然之间就性情大爱,这也太不合乎常理了。
手轻轻的抚上婉童的脸蛋儿,滑嫩之极,顺势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可以直视自己,出乎意料的是眼中没有任何沉迷的神情,有的只有深深地怒火。这个家伙看来是真的变了。
“不好意思,刚刚本王只是觉得你有些奇怪,现在已经没有那么认为了。”
松开固定住婉童的手,又离她有三步之远,如果以前的她是一只不动脑子的水獭,而现在她则是一只不知道何时会发泄的豹子。
拍拍自己微皱的衣裙,婉童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个大白眼。“慕容千羽以前我招惹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以为自己可以能撼动你棵铁树让你开花,但自从我落水的事情发生后我已经没有这个想法了,而且以后我也不会去招惹你!”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需要婉童在说些什么他自己也是懂了。
嘴角微微轻扯,这个女子还真是与往之大有不同,有趣。
“本王记下了,既然师妹累了,那么就请师妹回房休息吧,本王也要走了,哦对了,师妹的水袖不得不说的确是舞的很好,你可以用水袖当做你的武器这样修炼起来还很容易,告辞。”
说完人就离开了这里,没有给婉童一丝回想的机会,但自己的舞艺被他夸奖了还真是惊悚,不过他走的时候说自己的武器可以用水袖来做,这布条子真的可以做武器吗?
正当婉童想东西的时候小兰匆匆的从远处跑了过来,神情有些慌张。
“小姐小姐,你快去房中瞧瞧不知道是谁在您的房间放了几只带血的鸽子,奴婢已将这件事情禀告给夫人了。”
这事倒是新鲜,婉童一路小跑过去在门口就聚集了多个奴婢家丁,上前一看果然是几只血淋淋的鸽子,三只鸽子的肚子上都有一个字,魏婉童……正是她的名字,看来这件事情不是偶然发生了,可是又有谁和自己有如此的血海深仇竟然将这死鸽子作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