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只见一个头上系着红丝带、上半身光着的彪形大汉端着一个盆,从舞台的一边走到另一边,大声喝道“父老乡亲们,我们从省北边过来,今年天气大旱,靠天吃饭、土里刨食的我们下去了因为粮食没收成,活不下去了。来这里给父老乡亲们表演,以讨口饭吃。大家都是来捧场的,我们非常开心为大家表演。希望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这时只见人群中有一个人大声喊道,“确实太可怜了,不然自家孩子,谁个不心疼,让孩子脱臼再接上,孩子多受罪啊!能帮就帮,大家都是贫苦百姓,应该帮啊”。说完,只见他从人群中走出来两步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钢镚子,向盆里扔去。桂芬觉得奇怪,她意识到这难道就是春晚节目中所说的托吗?见大家都在扔钱,而端盆的走了过来,桂芬也不好意思只是看着不动。她放下凌初,恰好凌初说要去尿尿,她只好让梦梅跟着去,自己则从口袋里掏了2个钢蹦。
扔完后看了一会,这时候凌初还没有回来,让她担心了起来,她哪还有心思看什么呢?于是寻着凌初走的方向寻去,走了一会仍然见不到梦梅和凌初一个人。正当她的心紧绷着时,突见梦梅一个人跑了回来。凌初呢?怎么只有一个人回来?她向那边望去,黑压压一片人,哪里还有凌初的影子呢?
她顿时有些慌了,双手抓住梦梅的胳膊,问道,“凌初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不是让你看着你弟弟的吗?”
“妈,你弄疼我了。我和弟弟一起去,我跟在他后面,可是经过一个水果摊时,人太多了,把我俩冲散了。只是一会的功夫,我就看不到他了。我找了找,没找到,就赶快回来找你。妈,我们快去找找吧,就在那个水果摊我们俩散了”梦梅手指向了东南边的摊位,桂芬循着方向望去,只见人头晃老晃去,她顾不上责怪梦梅,拉着梦梅向水果摊奔去。
而此时的凌初小便后,也找不到姐姐了,他也有些慌乱。他一直以为姐姐紧跟在后面的,就索性没有回头看。他按来时的方向往回走。突然遇到了一个刚才杂技表演的人。这个人就是刚才指挥让山羊钻火圈的,他低下头对凌初说,“小朋友,是不是在找你的姐姐?她刚才在你后面被人群冲散了,就在那边,我带你过去。我正好也要去开始下一场表演了呢”。
凌初起初不愿跟他走,但听到他说,一会可以让他和姐姐一起和钻火圈的动物们玩时,便兴致来了。也许小小年纪的他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位叔叔刚才还在舞台上表演呢,便不再多想什么。
待走了几十米远,凌初回头望了望,身后人群攒动,眼前却是人流少得可怜。他大声喊道,“叔叔你走反了,杂技舞台在那边啊,而且我刚才和姐姐是从那边过来的,这好像越走越远了”。
”是啊,杂技舞台在那边。但是钻火圈的小动物刚才饿了,被我带到这边喂食了。一会你亲自喂它们,它们可好玩了,你先过去,你姐姐一会我也会迎过来”。他立在那耸了耸肩,一切并不是很自然,回过头笑着对凌初说。
凌初只好继续走,此时的他还在想一会喂食时,对于他这样一个陌生人,大山羊是否会用犄角顶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