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惨叫,凄厉无比,比屠宰场被开膛破肚的猪还要叫的凄惨,楚明远简直无法想象她们遭受了何等的痛苦。
如此持续了能有一个小时才停下。他明白,屠夫住手了,两女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或许对她们来说,死才是最大的解脱。
摄魂葫芦外。
阎魔结束了解剖,就像完成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接过血奴递来的白丝绢,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手术刀,温柔的就像擦拭情人的身体。
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对他来说,这把刀便是他的情人。
二十多年前,他便是用这把刀肢解了自己的父母。那年,他八岁,手还会颤抖,心还会恐惧。可是现在不会了,他早已麻木,解剖个活人便如吃饭喝水那么寻常。
方才的一个小时,他的手不曾有丝毫颤抖,那怕一小时内便出手八千刀,那怕对方痛的咬碎了满嘴牙,用来堵嘴的毛巾已换了五次,他都不曾颤抖。
他有双世上最稳定的手,为此泯灭了人性。有人说他是屠夫,他却认为自己是艺术家,像雕塑家那样的艺术家。就像现在,躺在床上的两女,不多不少每人被割掉四千片肉,头部以下几乎被削成骨架,但还是没有死,在他看来,这就是艺术品。
两女现在有多惨,笔墨无法形容,也不能形容,否则绝对会被和谐掉。总之,可以参考某个恐怖电影里最恐怖的片段,或许可以联想到万分之一。
郑明光上前,恭维道:“阎执事果然神乎其技。”
阎魔擦了擦手,淡淡道:“时间紧迫,暂且就到这里吧!接下来就看你表演了。”
郑明光扬了扬眉:“阎执事放心,小侄定不会让你失望。”
他一挥手,魑魅魍魉四人便按特定的位置站好,一人掏出一把招魂幡,摆下一个古怪的阵势。
郑明光走到床前,饶有兴趣的看着已经油尽灯枯的两女,戏谑道:“你们一定很恨我是不是?恨吧,你们越恨我,我便越兴奋。”
两女几乎已经丧失了意识,看到他的脸,或是执念太深,本能的想起来抓他,但就是这一下,便耗尽了仅剩的生命力。
她们咽下最后一口气,却死不瞑目,眼珠瞪得险些迸出眼眶,眼神里全是怨毒。同时,一股漆黑如墨的怨气从她们身上汹涌而出,盘踞在头顶不散,不一刻便形成魂体,全是死前那一刻的惨状,看着渗人无比。
恶鬼的形成便是因为怨气,怨气越强,化为厉鬼后便越强。
随着怨气的不断涌入,两女鬼的形体越来越凝实,同时也恢复意识,记起生前的事情,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你们,都要死!”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一人扑向阎魔,一人扑向郑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