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明远最后一个意识,然后他脑袋一歪,便离了躯体滚落于地。
……
寝室楼。
洛香凝勃然变色。
谢轻眉叹了口气:“结束了,他能这么无痛苦的死去,便是最好的结果。”
洛香凝喃喃道:“不不可能。”
谢轻眉拍拍她的肩膀:“妹妹,想开点吧,不过是十年前的一个承诺,你已经尽力了。”
洛香凝犹自摇头道:“不可能,他绝不会就这么死掉,他可是她的儿子。”
谢轻眉疑惑的看着她:“郑嗣业的儿子又怎样,便能被砍掉脑袋还不死?”,话音里是分不出“她”和“他”的区别的,所以谢轻眉以为她说的是郑嗣业。
洛香凝意识到自己失言,便不在搭腔,斩钉截铁道:“反正我不相信他会就这么死掉。”
“妹妹,别天真了,哪有人被砍掉脑袋还……”谢轻眉看着窗外,忽然就像看到鬼一样,瞳孔骤然放大:“那那是……”
……
小卖部外。
刀奴扶着比八戒还磕碜的脸,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
这个沉默寡言的家伙,除了实力之外,意志也比剑奴坚韧的太多。番天砖无视人的实力,对所有人的伤害都是一致的,剑奴早在板砖的打击下五感尽失,偏偏就他能保持一丝清醒,而且还抓住了楚明远大意的机会,一招砍掉了对方的脑袋。
当然,也不仅仅是意志力的问题,还有他的刀。兄弟二人同在谢家修炼体术,但是方向却截然不同,剑奴的剑法重花式技巧,而他的刀只讲究一个字,那就是快。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快,便是他的刀,也是他的道。
刀奴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走到楚明远尸体前,略显古板的脸上浮现一丝得意,这个难缠的对手终于死了。
忽然,他眼神一凝,因为他没从尸体上看到那块诡异的板砖,正纳闷,他接下来便看到了更诡异的一幕,只见楚明远的“尸体”突然暴射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接着就像漏气的气球一样,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木偶。
没错,一个头躯分离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