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解他们的身份后,倒也勉强解释的通。这八家店铺的老板,都是最难缠的小商贩,人称“明湖路八大滚刀肉”。他们并不以店铺为生,只把它当作仓库使用。
他们或在明湖路、或在明大其它校门口摆地摊,因为都是残疾人士,又特别擅长撒泼耍浑,无论城管、警察,见到他们都感到头疼。
楚明远的小卖部就在小巷南边第一家,一出明大北门就是。而吴大郎的“大郎烧饼店”,与小卖部只隔了四五家店铺。
吴大郎身高不到三尺一,人称“三寸丁”。别看他长的比武大郎还磕碜,却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叫潘银莲。
潘银莲长相妖艳,身材,穿着暴露,举止,可谓艳名远播,即使在小巷红火那一阵,也是当之无愧的“小巷一枝花”。
想当初,莫名而来买烧饼的人每天都排着几十米长龙,其中还不乏肥头大耳或衣冠楚楚的上流社会人士,直到现在,还有着不少的“老顾客”。
楚明远“成熟”后,无数个寂寞的夜里,就靠着幻想吴家嫂子的风情,在被窝里肆意挥洒着自己的青春。
如今得到“天眼通”特异功能后,他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找“初幻对象”去开下洋荤。
楚明远洗了把脸,翻出身干净衣服换上,出来小卖部,施施然来到十几米外的大郎烧饼店。
这也是一间十几平方的小店,因为打了隔断,方便后面住人,所以前面的门脸更显得狭小局促。
烧饼店不是饭馆,不设餐桌,只有个临街的贩卖窗口,一面整块的落地玻璃。无论何时,玻璃窗都会擦的一尘不染、宛如透明,潘银莲大部分时间就会穿着裙子,坐在窗口前卖烧饼。
楚明远过来时,正好看到她坐在窗口前,举着化妆盒,对着镜子打粉底。
这是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袒胸露腿,衣着参详东莞洗浴中心的坐台小姐。她看着三十七八岁,年纪偏大,却有种少女、所没有的风韵,妖艳的脸蛋,的身材,的肉色丝袜,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勾人。
“吴家嫂子,卖烧饼呐?”
楚明远摸着后脑勺,装作偶然路过打招呼的样子,黑脸蛋上满是招牌式的憨笑。只是他的视线隐晦的投向潘银莲的短裙深处,在一片阴影中,一抹妖艳的红色映入眼帘。
“小二黑,有事?”
潘银莲眼角一扫,一看是他,脸上不由浮现不屑的表情,侧转身子,开门迎客的大叉腿,变成傲娇的二郎腿。
吴家嫂子卖弄也是有选择性滴。买烧饼的顾客、俊俏的小鲜肉学生、肥头大耳的老板,舍得投资的隔壁老王等等,她自然是叉腿欢迎。
至于楚明远,这个明湖路最抠门的男人,宁肯吃馒头绝舍不得买烧饼的穷丝?吴家嫂子连给个笑脸的机会都欠奉。
楚明远匪号“小二黑”,街坊邻居这么喊他以示亲热,其实很多时候也未尝没有轻视之意。小二黑,听听,多土气傻气。
“吴家嫂子,给俺两个呃一个烧饼。”
潘银莲侧面对着他,角度不是很好,所以楚明远需要创造出面对面的机会。
“啊哟哟,我没听错吧!小二黑居然舍得买烧饼,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吗?”
潘银莲转过身来,一脸调笑的看着他。生意冷清,找点乐子也不错。马戏团的小丑,可不就是供认逗乐子的吗?
楚明远脸一黑,老子买个烧饼怎么了,至于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