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啊！”

看他抱怨的样子，我想有很多人都被他训同样的话吧，而回答的答案应该跟我是大同小异。

“总之，这起案子很明确的是他杀，凶手突然精神崩溃，你那边呢？”

长官点起一根烟，疲惫的甩了甩肩膀，很清楚的听到了喀啦喀啦的声音，看来他是老了，我叹气。

唉──

“你叹什么气！你刚刚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你说清楚啊你！”

“要是你这种第六感能运用在工作上该有多好。”

“你的意思是你刚真的以为我老了嘛！你可知道我到现在跑三千六还能跑五分钟！你知道吗？”

他自傲的吐出白烟，要不是看他这奇怪的孩子气，别人很难想像他已经有，四开头的年纪了。

“先别管这个了。”

“不！这很重要！你要去哪？喂！”不理会他，我默默的走到死者尸体前，仔细的看着。

“真的是他杀案件吗？”

“凶手都抓到了，你还能否认嘛？”

“杨俊秀，绰号大龙，一个花心的男人。”

长官静静的看我自言自语，不时疑惑的看了眼尸体，被挖开的肚子，缺少了许多的内脏，甚至有的只被咬了三到四口，所以有很清楚的咬痕，森森白骨显露而出，回想当时满嘴血肉的女人，下身与男人交合，但却不停的割下男人的肉、男人的脏器，不停的往嘴里送，完全的疯子。

“你得到什么结论吗？”

“这是第二十三起的无凶手杀人案。”

“什么？可是那女人。”

“另一个案发现场，死亡的唐姓女子，是他先前所甩掉的女人，跟他同一个时间死亡，这巧合实在是微乎其微，更何况是死亡的方式，甚至是差不多，一样的开膛剖肚，在加上那女人经调查，完全没有动机杀害杨俊秀。”

“你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长官，你的意思是？”

“虽然凶手明确，但你觉得一把夜市摊的牛排刀，能这么轻易的切开人的血肉吗？从看到凶手异样的眼神，早就察觉了，那个女人，疯了，但却不知道是怎么疯掉的，没有杀人动机也更不可能有想将人吃掉的念头，我前任长官曾跟我说过。”

长官将烟踩灭，静静的分析着他的想法，尸体在我们中央被装进黑色袋子中，被车子运走，几个跟死者认识的好友，一脸惊恐的跟着车子，被带去了派出所。

“说过？”

“越明显的案子，背后可能越不明朗。”

夜晚的微风吹拂过我们俩，寂静的夜里，闪烁着红蓝相间的灯光，我也点起了根烟，凌晨十二点，时间已经过去，看来这起案子只能用女人突然的精神崩溃导致杀人而带过，长官盘坐在地板上，一个小警员拿了瓶啤酒交到了他手上，我也静静的坐了下来。

“也许我们也渐渐得更加靠近凶手。”

“意思是我们也更加接近死亡？”

两人分着一瓶啤酒，警员们仍忙着自己的事，看在他们眼里，我们俩或许是最悠闲的两个人吧，再次回头看了眼巷子，地上还有明显的血迹，一双小脚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往上一看，一个绑着辫子的女孩，露出天真的笑容看着我，无语，她笑着，静静的转过身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