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的报导,天才艺术家凭空消失在艺术馆中,没有任何的线索,警方已经持续调查中,有可能是被不法集团给绑架┅┅至于他最后留下来的画作,是一幅素描。”
电视播抱着近期的重大新闻事件,而后附上了最后那名艺术大师的最后素描,一个笑容可爱的辫子女孩和一个笑容邪恶的男孩┅┅
“哥──我们上电视了耶!”
“呵呵──这幅画真的好美。”男孩不理会女孩的话语,看着墙壁上的一幅画作,上面写着“阿健”两个字,而画框内的画,是一团的血肉碎屑,还有一个尖叫的脸皮,全都有所龟裂,那是被撕碎后再拼凑而成的样子。
“哥──你的艺术品味很差耶,哪有人把食物拿来作画的。”
声音回荡在黑色的血腥柜台,男孩仍旧笑嘻嘻的看着那幅画,而女孩则是将电视转到了她喜欢的节目,撑着可爱的小脸,开心的看着电视节目。
“最新的报导,天才艺术家凭空消失在艺术馆中,没有任何的线索,警方已经持续调查中,有可能是被不法集团给绑架┅┅至于他最后留下来的画作,是一幅素描。”新闻报导近期被捧的沸沸扬扬个画家新闻,看着他最后素描中的两个小孩,真不懂何谓艺术性?
“德燕,别在橱窗外面看电视了,该去学校了。”身旁的男人拉着我的衣角,他是我的死党,因为睡过头,两人在去学校前边聊天边走去学校。
“喔┅┅”
“你们两个,又迟到了!”老师生气的插着腰,把我们两个赶到教室外罚站,我们俩面面相觑,嘻嘻的笑了起来。
“太好了,可以不用上教头的课。”
“这算苦中作乐嘛?”我不屑的向他吐槽。
“难道你想上他的课?”
“我好喜欢罚站┅┅”好吧,我承认,那老师的课实在有够无聊又机车的,不能睡觉、聊天或开玩笑,不然那一定会被当到死。
“不过┅┅迟到罚站不会被当嘛?”
“这么说┅┅”我们俩回头望向教室里的那名严厉老师,他也看着我们俩,在点名簿上用力的画了好几条横线。
“太好了┅┅”
“当定了。”我们俩异口同声的说,无奈的低下了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哈哈哈哈──你们太经典了!”下课后我们俩聚在一起,看着那笑的很大声的白痴同学,他不停的指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