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果您要这样造成本店的困扰,我可能要请您出去了。”白森俊恭敬的鞠躬,男人看着流着血的白森俊,酒一下就醒了过来,没多久便落荒而逃,跑出了酒馆。
见到男人离开后,安巧思紧张的看着白森俊,她立刻拿了医药箱替白森俊止血,并包上绷带,奇迹的是白森俊的头并没被碎片刺中,只有单纯的被敲伤流血。
安巧思细心的包扎着伤口,她第一次露出紧张的表情,看着白森俊,他竟然还是摆着笑容,默默的走到酒台替其他客人准备酒品。
安巧思不禁感到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觉,她把这难受的感觉推到了刚刚逃掉的男人身上,她默默的走到门前。
“你要去哪里?”白森俊擦着酒杯,紧张的看着门前要离开的安巧思。
“那位客人还没有付钱┅┅”说完,安巧思便开门跑了出去,白森俊赶紧追了出去,可是当他开门到了外面时,外面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你是什么鬼东西!”
男人紧张得躲进巷子里,月光照耀着追着他的女人,上吊的双眼翻白,血液从眼睛流了出来,安巧思舔着手上已经有鲜血的爪子,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我来收钱了唷┅┅”
求救声来不及呼喊出来,男人的脖子就跟身体分离了开来,血液喷溅了整个巷子,安巧思将男人一下一下的分成小小的肉块,慢慢的往嘴里塞,直到吞咽完毕,她才满足的离开巷子。
“为什么┅┅杀了这个男的,那奇怪的感觉还是存在着?”
安巧思摸了摸心口,对那厌恶的感觉还存在着而保持疑惑,她万万没想到这种感觉彻底的打破了原本拟订的计划。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小小的酒馆里,安巧思已经待了整整的一个月,却是令她百般的痛苦,虽然总是笑着迎接客人,但是心里一直感到厌恶,那是自从砸酒瓶事件后的那种感觉。
每当宁静的下午时分,酒馆一个客人也没有,只有安巧思与白森俊在一起时,那感觉就特别的强烈,这种时候安巧思都会到酒馆外的小花圃浇水,离开那只有两人的空间。
“花很有生命力对吧?”恍神的安巧思完全没发现白森俊已经站在她身旁,看着因为细心灌溉后,绽放生命的花朵。
“是吗?我反而觉得世界上没有所谓生命力这种东西的存在。”几乎在取人性命的安巧思,从来没想过这世上的东西,是有所谓生命力可言,在她眼里,人与花都是贪心的东西。
安巧思注视着花圃里的花朵,这时映入她眼里的是一只手,轻轻的将一朵花给折了下来,这时安巧思的脑袋里想起了那天在巷子里的男人,就像那朵花一样,轻易的┅┅就被折了下来。
“你这样很可爱,真的┅┅”白森俊害羞的把花朵插在安巧思的头发。
“你知道┅┅要把一朵花养到盛开是要花多久的时间吗?”安巧思假装发脾气似的嘟起嘴巴,这时白森俊在安巧思的额头上亲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