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为收拾行李之后,林明和骆叔都觉得累了,顾不得盥洗想先睡一觉再说。不过先来的那两个人好像不打算让他们睡似的,居然聊开话匣子。
一个头发稀疏、约莫五十多岁,额头上像用刀刻划无数皱纹的中年人,望着林明说:“喂,新来的,你们是哪个堂口”
原本已经躺下的林明,听了又爬起身,“我们是朱雀堂的人。”
和他们聊了一下,林明知道这个中年人叫做“阿郎”,是“青龙堂”的人,也是负责打杂的。另外一个年龄和骆叔不相上下的阿伯,叫做“阿鸡师”,是“白虎堂”里负责饮食的厨师之一,前些天因为把白糖当做盐巴用,还把沙拉脱当成沙拉油下锅,结果就被派来这里支援了。
愈是了解这些人的背景和能力,林明愈感到莫名其妙,既然是要来保护特攻组组长,应该是挑选帮里的精英才对,怎么感觉这些人就像是砲灰等死团,再不然就是已经一脚踏进棺材的短命鬼难不成是帮里的人不爽组长已经很久了,所以故意派一些软脚虾前来支援,想借手干掉组长
看着林明,阿鸡师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你还这么年轻,真是可惜了……”
已经觉得前途渺茫的林明听他这么说,整张脸绿的像块菜瓜布,“为什么这么说”
阿鸡师眉头深锁,有如梁朝伟第二,只是摇头、不断叹气,就是迟迟不说话……
“啃”一再被他触霉头,林明脑袋里那条叫做“理智”的神经线“蹦”的一声断了,抡起身旁的扫把就要揍阿鸡师,“你爱摇头是不是,我叫你这辈子再也摇不了头。”幸好骆叔和阿郎及时拉住他,否则阿鸡师不死也半条命。
“年轻人……火、火气别这么大。”阿鸡师吓坏了,“我不摇头就是了,老头子只是想告诉你,从这房间出去的人,还没见到有人回来过。”
“不好意思,火气是大了点。”过了好一会儿,林明冷静下来后才说:“也许他们没有回来这个房间,就直接回去了。”
“本来我也这么想。”走向墙角,阿郎挠着没有几根毛的脑门,“你们看这些行李。”的确,房间的墙角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行李,居然都没有人取走,颇为怪异。
“可能那些人都急着赶回去,来不及拿吧。”发挥警察的天性,林明试着找出合理的解释。
“希望如此。”从阿郎不断飘动的眼神看来,心里并不认同林明说的话。
还是骆叔最轻松自在,完全不受影响,没多久已经打呼打的像“弹雷公”一样,睡的很沉。几个人又聊了几句,才拉上棉被各自睡觉去了。
深夜十二点,武雄走进房里用脚踢醒阿鸡师后,带着他走出房门。垂头丧气的阿鸡师,就好像要被押去执行枪决的死刑犯一样,混身不断发抖,举步维艰。
领着他,武雄朝那条晦暗的长廊深处走去,同时问阿鸡师:“你的护身符带了没”
从衣服内把护身符翻出来看了一下,阿鸡师肯定的点了点头,“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