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没有多余的废话,简单两个字叫我跟着他的脚步走离他家。
离开他家,路依然不知名,却走在路上,只不过这次不是我一个人在走,是两个人在走我们走在红砖上,彼此没有交谈,因我们目前的关系不是熟到可以聊天的地步,我们不算是朋友,也不算是很陌生,严格说起只是点头之交,当然不可能会有说有笑过了半响,我跟小张走到711对面的公园,我想要坐下休息,但他说不行,我问为什么,他只给我“时间紧迫”四个字当作是回答,我只好选择不休息继续赶路,带领小张前往信樵家“参观”。
到了信樵家,我拿出一直放在裤子口袋的备份钥匙打开大门,门发出喀嚓吵杂声让我想要骂出脏话,脏话还未说出,双眼视线却被门里的景象给吸引住。
阳台摆设原封不动,鞋柜里鞋子没掉出来,看起来不像有怪物占领着我跟小张看到地板上有摊水摊,往前走去,一大片水摊形成不规则状,颜色看似海水的颜色,其实不然,是深蓝色,我蹲下来用食指点了一下水摊,再把沾上的水尝了一尝,水碰触到舌尖,我马上把水吐出,味道非无色无味,有股恶心至极的血腥味,这血腥味又不像腐烂已久的尸体所流出来的尸水,是从来没尝过的味道。
当我正疑惑为何水摊会有这种味道,在旁的小张拍了拍我肩膀“干么”他没答话,直接往地上一指,示意我看着水摊,地上水摊不知怎么著已干凅,干到没有一滴水渍是液状,我赶紧问起小张:“为何水摊已经干掉”小张摇头,他也不知道埃怎么解释这种异象。
我跟小张同时听到有水煮开的声音,望着四周,除了我们,没有人走到厨房去煮水,那声音来自哪里
双眼互看对方,完全弄不懂源头在哪许多问号皆从头顶冒出。正当我跟小张被这问题想到快破头时,忽然飘来一阵白烟,白烟呛着我跟小张咳嗽声四起,赶紧呜住口鼻,往白烟飘来的方向望去白烟从干凅水摊底飘上来,我用手指再次碰触水摊,却有股热气升了上来,我把手一缩,此时,热气滋滋作响,干凅水摊已被热气蒸到流出热水来,热水上冒出许多小气泡,小气泡在热水中活跃跳着,啵啵声让我们两人感觉到烫的温度,只好往后退一步避免被热水烫伤。
我门望着那热气渐渐把热水蒸发,直热水变成水蒸气为止。
再次走近探去,干凅水摊没了,连点水渍都没有半点痕迹,地板完好如初,宛如从来没这水摊出现过。
我不禁再问道:“怎么回事”这奇怪现象让我看傻眼,也充满许多问号,虽说自己看过太多的自然现象,但眼前这景象太离奇了,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见过。
小张瞧着原来有水摊的地板,冷静分析且说:“看来有人不欢迎我们。”
不欢迎我们是谁不欢迎我们还是说不希望我们调查
“你说有人不欢迎我们那这个人是谁你总该知道吧”
小张反问我:“你认为是谁”
我没想很久,当下认为一定就是它,除了它我也想不出还有谁会阻碍我们进行调查。
小张望着我的表情,看出一些端倪“看来你有眉目了。”接下去说道:“当下之急,待在这里等它出现。”
待在这里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它何时会出现有谁会晓得。
“好吧,依你说的在这里等它自投罗网。”
我们起身离开阳台往客厅走去,开始进行所谓的“守株待兔”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