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由于这里的气温太热,小餐馆里的人也多的很,根本找不到稍微宽松一点的地方,当我们正在端着碗吃面条的时候,背后就已经有人,用一只脚踩着我们所坐的凳子腿框,他开始占上了位子。
我和牟实钧老师二人只得赶紧加快速度,几口吃完面条,把碗筷放到桌子上,就连忙逃出这个小餐馆。立马回到我们已经登记好的小旅馆,到了房间里,赶紧用凉水洗了洗手和脸,打开电风扇,好好地吹吹风,在铺着凉蓆的床铺上静静地躺着休息。
一直到下午快三点了,我和牟实钧老师起身出门,顶着火辣辣的大太阳,跨出了旅馆的大门,步行走过渡口大桥,在距离桥头旁边不远的站牌边,我们挤上了一辆四周都没有玻璃的公交汽车,公交汽车在漫天飞舞的灰尘中,沿着盘山公路上缓慢地轰鸣着向前爬坡。
现在的公交汽车终于在称之为弄弄坪的公交车站停下来,我们相当费力地挤出了车门,站在路边,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向周围扫视了一番,目光很快就搜寻到在路旁的十九冶办公大楼,我们赶紧走进了十九冶的大楼,在底楼的走廊里,用手绢擦掉额头上的汗珠,然后向收发室的同志,打听着计划处的办公室具体位置。
在十九冶计划处的办公室,我们很快地找到了经办人。那个经办人员从文件柜里拿出了两套书面教材,让我们先看看,我们接过来预算教材讲义,认真地翻阅着教材,虽然是有一些不完全适合我们的需要,但毕竟主要的大致内容都还是可以利用的。
假设我们不利用这些教材,那只能被迫自己编教材,其结果从时间上不能保证我们按原计划正常办班的要求。经过权衡利弊以后,最后决定使用十九冶的基本建设工程预算教材。在这里订了六十套,确定了付款手续、联络方式等以后,我们完成了这次出差的任务,离开十九冶办公大楼,踏上公交汽车,回到旅馆。
晚饭以后,我问牟实钧老师,我们什么时间回cd。
牟实钧老师一边用毛巾洗着脸,擦掉脸上的汗水,一边焦急又带着笑容回答我:“今天是来不及了,明天一早我们马上就到火车站,能早一分钟离开就早一分钟离开,越快越好。我已经热得遭不住了。”
当天晚上到第二天早上。牟实钧老师被酷热的高温天气热的根本没法睡觉。拿个木凳子靠在门框踏踏实实地坐了一个通天亮。
我虽然是能躺在床上,但也是被汗水打湿了好几回,半夜里每一次我从床铺上爬起来,都能清晰地看到床铺的凉蓆上汗水留下一个人的水痕迹,我跑到盥洗间用凉水冲了好几次,冲完凉随即来到凉台上去看渡口市的夜景。
此刻我才发现,在渡口市的金沙江沿岸,连绵起伏的万家灯火,与重庆市区鹅岭公园所看到的山城夜景相比较,丝毫都不会逊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