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人是回到了宿舍,挨批评的时刻也跟着就到了。我刚迈进我的宿舍门,副组长就紧跟着我的脚步走了进来。
这位副组长倪师傅随手关上了房门,来到我的身边,结结实实地把我好一顿批评:“你这个小家伙也太不听话了,你师傅晚上出去办点事儿,临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要我关照你。我当时是已经换了衣服,晚上不便动手再干活儿。刚才我要你去休息,你听话了吗?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去喊刘师傅陪你加班。你万一要出点儿啥事儿,我又怎么向你的施师傅回话?又拿什么向你们家长交代?”
副组长倪师傅也是个好人,他把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只能默不做声了。此刻,我尽管挨了副组长的这一顿好批评,但我还是止不住心里的这份儿高兴。因为在今天晚上,我的确是学到了一点儿真本领。谁实话,这样的批评,哪怕是再挨个十回八回,我也心甘情愿。
第二天早上刚上班,副组长倪师傅把我昨天晚上事先未向领导请示,在夜间擅自动用车床,以及要刘师傅陪我加班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都向工段长杨师傅汇报了。
杨师傅马上把我叫了过去,当着副组长的面,非常严肃地问我:“副组长说的事,是有这么回事吗?”
我立正站在工段长杨师傅和副组长倪师傅的面前,用一种好汉做事好汉当的口吻,马上大声回答道:“有,有,有这事。副组长说的一点儿都不错,句句都是实情,完全符合事实。”
杨师傅笑了,他说:“小石头是有错,错就错在夜间开动车床,事先没有请示。但他的积极性是好的,出发点也是正确的,效果也还是好的。如果车间里所有的小伙子们,都能向他这样学技术,要不了多久,他们也就都成为车间里的技术骨干。这不是挺好的事情吗?我也不可能再批评小石头别的什么了。他除了夜间动用车床没有向我请示以外,我看不出其他哪儿还有什么错。换句话说。作为工段长,我高兴都还高兴不过来呢。”
此刻,我看见了我的师傅,他的面目表情由担心转为成高兴地样子,我向他做了一个手势。就是想告诉他“没事了。”师傅后来说:“你有事最好先给我打个招呼,好让我心里有点准备。关键时候好帮你说话。”
做木模工,木工刨刀是我们常用的消耗性工具,这刨刀是经常需要磨磨。以保持锋利,要的使用不至于卡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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