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达开苦笑一声,回道:“你早就看出这件事情的缘由,又何必明知故问啊。”
“翼王殿下,你是明白人。”
朱靖尘点了点头,说道:“当初,你我桐城初次见面的时候,我便提醒过你一些事情。当朝者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全然不顾现如今的大好局面。此次东王府如此行动,为的不就是把诸王势力清除出南京城吗?”
石达开心中默然,他自然也明白当初东王府议事之时,杨秀清如此安排的原因了。
“三言两语间,你们之间达成了默契。韦昌辉稳居江北,日后这一带恐怕都是他的私人地盘了。南京城也顺利地进入到了杨秀清的手中,他在南京城中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至于调翼王殿下您到城南一带,恐怕也只是借助江南大营的威胁,来剪除您在西征军的影响力罢了。”
想明白这些事情之后,朱靖尘的心中更加苦涩。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天真的以为,或许因为自己深受石达开的青睐,有可能能够改变天国内部的一些格局。
然而到现在,他才发现天国内部的格局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朝着坏的方向愈演愈烈了。
“授予我春官正丞相之职,然后升调胡以晃将军为征西主将,变相地把您从西征军剔除出去了。现在,你也只是守着孤军,困守雨花台而已,而你还不能够有丝毫别的想法,这杨秀清的手段当真是极为了得啊!”
朱靖尘平静地望着面前的石达开,诉说着自己心中的猜测。
不过石达开却没有反驳,这些事情他自然也是明白的。现如今,自己手下这点人马,以及自己目前的处境,当真是进退无据啊!
想要进攻江南大营,一举消灭江南一带的威胁,他手下的人马不够。没有东王杨秀清、北王韦昌辉的协助,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
可是,想要调兵去其他地方,南京城就在一起危在旦夕了。杨秀清也可以因此,处置石达开。
而杨秀清把石达开安置在这里,恐怕为的也是让石达开同江南大营对峙,好让他杨秀清好好在军中站定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