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唐突了。”

许久，孙云锦抱了抱拳，说道：“据我所知，新军虽然各项军制、军械、训练等，超乎寻常。然在军情方面，还是力有所逮。兵法云：知己知彼者，百战不殆。而我先前为舒兴阿所献之策，便是据程学启之心而定下的计策，这便是所为的知己知彼者。而这只是小的方面。”

听着孙云锦的话，朱靖尘眉梢上露出一抹喜色，看来这个孙云锦当真是有点才能啊。

“大的方面，可以上升至一府一省，一军一国，乃至于军情、民情等诸多事宜。兵法云：明君贤将，成功出于众者，先知也。大抵说的便是这个意思，只有准确了解敌军一切情况，方能判断出敌军之动态。此也即是兵之要，三军之所恃而动也！”

孙云锦望着朱靖尘，不卑不亢地说道。

“不错不错！”

朱靖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秉璋看了一眼朱靖尘，随即开口问道：“敢问孙先生，怎么样才能迅速了解敌情呢？”

孙云锦微微拱手，继续说道：“迅速了解敌情，大抵只是表面麸皮，短时间内或许可以。不过若长期如此，必须要有专门人才，专负其责。拣选诸如周立昭等能人异士，或潜行、或用间，尽一切方法探听敌情，方能真正做到知己知彼。”

“若将此事，交由你负责，可有把握？”朱靖尘开口问道。

“额？”

孙云锦一愣，不过瞬间明白这是朱靖尘对他进一步的考验，他连忙抱拳回道：“在下一定竭尽所能，不负朱将军之托！”

“很好很好！”

朱靖尘点了点头，说道：“锦衣卫、东厂之流，乃是下乘，切莫陷入歧途。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先草拟一下，届时我再与你协商一下具体事宜。”

“多谢朱将军！”

孙云锦抱拳行了一礼说道。

望着朱靖尘离去的背影，孙云锦只感觉后背都有些冰凉。锦衣卫、东厂之流，这是在事先提醒自己不要沦落至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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