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他尚还喜欢游历,天南地北无不没有他的脚印,久而久之也就喜欢上了清静。
是因为没有落脚之处,所以才停止了游历。
那时候,祖龙坐在辉煌的金殿中,高高在上的龙椅上。
他把玩着玉玺,侧身躺着:“你说,那边境胡敌如何?”
白鳩一身华衣,冷冷的跪在大殿上。
你把我掳进宫中,强行扒衣,还就寝你隔壁,这等过分的事情都做了,如今你来问我意见?痴心妄想!
白鳩冷哼一声,捋了捋手不作答。
祖龙饶有兴趣的抬眼看着他,将奏折和图纸丢了过去:“你若是诚恳的给予意见,朕就把江南一带的府邸赐给你,远离官场,如何?”
这倒是不错,白鳩又冷哼一声,捡起奏图详细的阅览起来。
只要有了府邸,离开了宫中他又可以游历更远的地方了。
起初还没什么,良久后他神色逐渐凝重。
“难以置信,如此大敌当前你却出游打猎?还如此悠闲?但构图的想法,白鳩钦佩胆量。”
不顾君臣之礼,本是大罪,但似乎祖龙对他根本不在意。
“朕要看的是你的意见,而不是这些废话。”
祖龙笑然,将玉玺抛了抛,笑的很开心。
因为这是第一次从他表情上,为自己出现了震惊,那是一种钦佩奏图想法的样子,大大的满足了祖龙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