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忘了两星期来拆线，手上伤口别感染了”护士说

“好，好，谢谢”他有些激动，只要是能不花钱他就很开心

送别了护士，他赶忙收拾下东西来到了柜台，住院条，身份证都给柜台上的工作人员

“出院”

“是你啊，大英雄，好，你等等”工作人员是认得他的，这几天的朋友圈都是他嘛

短短的几分钟，他等的有些着急

“拿着这张单子去那边报销吧”工作人员对他说

赶忙到了另一个柜台，都是认得他的，一共不到几分钟，三千块钱都给他了

“谢谢，谢谢”他有些卑微的不断的感谢他们

金钱是可以让人卑躬屈膝的东西，特别是需要钱的他

回到病房告别了护士

给妈妈和海豹打了电话说自己走了，虽然妈妈很担心，但是他随他去吧

在门口买了点东西去了奶奶那里

“奶奶应该吃过饭了，姑姑买的应该又是那些便宜的菜”他跟自己说

奶奶的病房就在那座老楼上，他轻车熟路，很快便到了

“孩，你不是去进货了”奶奶看到他有些惊讶的坐起来

姑姑也一边附和着

“拉货的地方很近，我刚回来”他跟奶奶说

奶奶和姑姑是没有微信的，也不懂网络，她们是不知道小牛的事

奶奶的气色好多了，城里打的吊瓶就是比乡下好的多，今年突然的冷空气不知道死了多少老年人，都是些不被子女孝顺的老人，或者子女只为了省钱随便打便宜的针，小牛总把他们也分为不孝顺的一类

“你的手咋了”奶奶看到他的手问他

他说是拉货碰的，“习惯了，你看我手上的茧子”他伸手给奶奶看

他卖的画有的很大，需要给别人安装，久而久之手上就有了茧子

奶奶有些心疼，“都是我们给你拖后腿了，还不如死了，给你和你姑姑省心”奶奶说

“说啥呢，我小时候你也照顾我啊”他说

奶奶一直叹气，总是自责

“那我回去了奶奶，没事就好”

“好，你去忙吧，别太累了”

奶奶知道他忙，总是呆不长时间，也不挽留他

出了医院，他要去之前的小酒馆把他的车开回来，大概停了快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