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在师傅盛怒逼问也不承认是琴廖划破自己的脸之后,自己去敷药而已,他一句话没有l留就和其他师兄们彻底消失。其余师哥就算了对自己挺好,但杀自己几十次的琴廖下山之前总要自报家门好让自己有空上门寻仇吧。
现在对琴廖做任何事她无动于衷不仅因为自己没情魂,最重要的一点她下山之前两年,琴廖都没出现过。
师傅在自己怀里死去的那一天,天气挺好。
云很白、树很绿、天空淡淡蓝。
她一边听着老不死的遗言,一边荒谬的发誓和祈求任何条件都可以满足,只要那一天琴廖,自己上山以来认为除了师傅最厉害的人,只要那一天他能出现在自己面前,什么都能忘记什么都可以不去想,死还是做奴通通都可以,只要琴廖那一天可以出现在自己面前,就站在身边伸出一只脚让自己抱一下都可以。
啊!当时自己怎么想出抱脚抱大腿那荒诞的祈求。
哦,当时她可能只希望出现个活人让自己摸摸,虽然是个脾气古怪兴趣是杀自己的男人。
那一刻,她感受不到悲怅,也流不出难过情绪的眼泪,但至少能摸到抱到熟悉的人,嗅到熟悉的气味,没有别的理由只是她脑子里在师傅断气的瞬间只有琴廖能出现这唯一的想法。
然儿,对方在自己祈求的时候没出现,现在把命给自己说白了再珍贵她也视为垃圾。
任何所谓关切的举动,错过时机通通多余全部垃圾。
“除了我以前杀你,乌嫣你讨厌我是不是还有别的缘由?”琴廖凝神质问,师妹的气息似乎浑厚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