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扯东扯西,你和琴子祁想干什么?”几次进琴子祁九门总督府内,琴廖气息骤变森冷玩也不能瞎玩,帝君还有不少当朝大臣都在调查乌嫣的来路。
让琴子祁那二皇子上心的女子可是头一个,而且昨天琴子祁主动去找乌嫣当街牵手漫步,连着朝堂顺着后宫谁人不知谁不好奇。
“我和他真要干点什么你觉得我还会告诉你。做什么事付出什么代价彼此都清楚,就不劳烦你特意来提醒了!”乌嫣手指拂过额头的点星碎发。她突然弓起背脊半坐起身,本有的困意被琴廖一再的唠叨冲散干净。
她望着琴廖死寂的银眸,嗅着男人身上的气味。
“你以为帝君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跳脚太惹眼会死!”面面相睹,琴廖凝视乌嫣不变情绪的瞳孔,这么近的距离说话,怎么却远得遥不可及。
就像这可以冲洗掉的浓妆,但越凌乱,越看的云里雾里明明灭灭不知底下这张脸的真假。
“我不会死的!”乌嫣立刻回话,盯着琴廖的银眸又认真重复一遍道,“我不会死,碍我事的人会死!”
“你随意,有这自信非常好,反正你自己定下的事从来无法被外人改变,我何苦苦口婆心的徒劳时间。”琴廖抓不住尾音的喃语,重新将歪到一边的黑袍给师妹披好。
“你在乎帝君吗?”乌嫣盯着琴廖的薄唇随便问问。
男人重新系袍绳的指骨停在乌嫣领口前,掀开长睫没有情绪的银眸注视着少女的杏仁眼,“你是因为琴子祁每月的隐疾?”第一次乌嫣进九门总督内,正好是琴子祁每月剥皮之刑发作的那天。
“我是问你你在乎帝君,帝君之位吗?”乌嫣随便问问。
“呵呵,帝君之位!”琴廖直接丢开手里的绳冷笑起身,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