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嫣随着沈镜月走出木屋,原来屋右边灌木后方还有一满藤纠缠的石屋。
拉开矮小的木门,由内涌出异于外面的清冷,前面两人弯腰进去,门梁刚好就乌嫣的个头她径直走入,这石屋的墙体比一般的屋子可厚了一倍。
“呜呜呜呜呜——”一听人声,地上遮眼绑手绑脚的李姐拼命蠕动。
“还有一个麻袋呢?”乌嫣看着空无一物的室内,凿孔的墙孔溢进道道曙光视线无碍。
“那男童身子弱,一直昏迷叫不醒是迷药下的太重,路过一药铺放大夫那调理,没醒什么都步知道也没必要留着。”沈镜月自作主张的放人,解释的异常清楚。
“那就好,她什么都没说?”乌嫣弯腰解开李姐全身的束缚,还以为审问弄出一地血。
“救命啊,救命啊,救——”李姐呼喊不断眨巴眼才逐渐清楚绑架自己的三人喊声戛然而止,三女人,这不是昨天二牛家出现的九门人,还有说自己是驱鬼师的一主一仆。
“我们只抓了你走,和你在一起的麻子脸以为你带着麻布袋跑了,喊破嗓子也没人会来救你。”乌嫣噙起嘴角森森冷笑,面无表情的注视。
出李府抓了自己,那就知道自己卖人的事,李姐眼珠左顾右看突然盯着乌嫣,“你敢陷害我!”如果麻子发现小孩与自己同时不见,肯定以为她逃了,如果她逃不放心的李府人知道一定会派人灭口,好狠毒!
“你可别用这种指责的眼神看着我。”乌嫣伸手撸起衣袖,噙笑半蹲身睨看李姐幽怨的小眼神,都不无辜装什么良民。
“难道老娘还要感激你!”这妆浓得李姐皱眉,只盯着少女的眼睛判断情绪,可这少女的眸子没有起伏她根本看不出背后的用意,立刻盯着自己知道身份的沈镜月质问,“九门副督大人,私囚庶民可放王法!”
“跟我提王法,你配?”翻个白眼,犯事的人比自己这当官的还善用律法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