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仰视少爷的脸奋力摇头,“我们真的不认识,您给的信物送上船的呀!”
“怎么可能,修行者的名单上没有?”仇阙瞳眸深邃看出俩手下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少爷您忘记啦,我们俩现在只管水棠那些个资料看不见的。”海棠提醒对方他们可是被降职的人,哪和以前一样什么都知道。
“算了算了,降职半年即刻恢复原职给我查清楚刚才那女的师出何门反正昨天吃了什么都给我收集齐资料送来。
水棠你们自己挑人负责,又赚不了几个钱家里那群老东西尽喜欢用点女人做耳朵,真正值钱的消息又怎么可能会让陪酒的旁人听见,愚蠢!”仇阙一脸嫌弃。
“那个——少爷。”海棠瞪着撑船的死男人,赶紧说句话呀凭什么她来说。
“昨夜死了不少人少爷!”步迎悠悠一句话,望着上天朝霞寻思从降职后得罪自己的人里面挑出负责此刻烫手的水棠。
“我知道还没问你们怎么回事?”吞下药暂时凝了气,仇阙换个舒服的姿势单膝架脚,两掌枕在脑后躺在船板看天。
“霓岚周李两家二房孙子羞辱了刚才那姑娘,正好带出几十门客想将水棠的人全部灭口,打咱们自然要还手所以全死了。”水棠一直盯着步迎,死犊子要不要脸,现在恢复原职还拿自己当船工是吧。
“敢弄水棠,不就是和少爷我过不去死了就死了呗,周李两家是霓岚的大客户,送点厚礼安抚安抚就行了。”仇阙老练的嘱咐。
步迎继续看天,即便海棠的眼神都要烧死自己,和那少女接触最多的可不是自己,羞辱的部分自己也没瞧见,他可不会胡说继续闭嘴划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