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骤变异常卑微的态度,楼下楼上注目的婢女斜眼凝视,水池婀娜的腰肢这才停止摆动,酒醒的花娘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周公子和李爷等花钱的大爷神色变化,推开身边的娇柔换上一脸不屑。
“怎么海棠,认出这是哪家的人了?”周公子弯膝搭着手肘冷笑,挥挥手示意。
“是眼生,究竟谁家新纳的泼辣小妾海棠你倒是说说她的身份啊?”李爷同样抬手示意。
守在门边的女婢们直接开门进屋,不管里面是睡还是再玩,她们都要通知这些个人各自的主子喊人了。
一阵穿衣喧哗,脚边海棠还在磕头赔罪,毛毯上隐约可见血迹。乌嫣睇看一至三楼冲下来的打手们,黥面大刀凶神恶煞,她要能怕就好了。
动静不小,四楼却看戏的人都没有,始终保持事不关己的宁静。
“我,奴家我真的不知道。”海棠回应后继续磕头。
海棠突然怕成这样,周公子和李爷招来圈养的门客,互换眼色默契的冷笑点头,两人杀人灭口的想法不谋而合。当然,是整艘船一个不留。
他们这种含着金勺长大的权贵子嗣花天酒地却不是傻子,海棠会怕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女眷。但他们的身份更不一般,压他们头上的权贵整个霓岚国就一家,面前被他们羞辱的绝对不是头顶那家人的女眷,那海棠还会怕,就表示不是霓岚的权贵喽。这‘水棠’的幕后老板的确也不是霓岚的人。
不是霓岚国的权贵,其余三国任何一家的女眷,被他们这样尊贵的身份羞辱可就是国和国之间的矛盾,小麻烦变大麻烦,耳濡目染处理后患的唯一办法他们只有一个——杀!
“够了,本姑娘原谅你了,起来吧别碍眼。”乌嫣数着海棠的磕头声一共四百四十四下好数字,对于她的羞辱换算惩罚,加上对方主动认错,努努嘴乌嫣这才开腔停止对方的歉意。
“客官,您真的原谅奴家了?”两腿并拢跪好的海棠,眉心都是血满头珠光凌乱发丝。
“还想我扶你起来?”一码归一码,要是这棠花与小乞丐的死有关,还要重新记在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