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高官老爷也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老都老了,女人不玩偏偏喜欢上男童。”李姐找小乞丐行乞多年,但送这李家第一个孩子天亮前将人带走她就不想干了,但很多事就和当年进窑子一样,一旦开始就没结束的可能,而现在这活不干除非死。
“闭嘴还没完了你,这可不是我们该议论的事还是赶紧出去找货要紧,实在不行只能从村子里面抓了。”麻子脸压着声瞪着多嘴的李姐。
乌嫣压着眼皮一字不漏的细听,明天还来那就跟着这俩货先离开。
没多久,拈花沈镜月看着出现的乌嫣问,“什么情况,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乌嫣摇摇头,“这家老爷好男童这口,让李姐和麻子脸送人,刚送进去的小男孩太瘦没要,让他们继续找明天送进去新的。”
“喜好男童!”沈镜月嗔目,她望着不远处李府大门的牌匾,这李博朗是不是疯了,三公之一正一品居然有这癖好,“那二牛真是李博朗杀的?”沈镜月也不知是不是夜太凉,莫名头皮发麻。
下垂眼皮眼睫一颤,“你们俩乔装男的,我要绑架李姐与麻子脸问清楚全部。”确定与二牛有关背后人是这李府,五颗金珠的单子可以结束了。
拈花皱着黛眉轻笑一声,朝着乌嫣点点头却问道,“如果杀害二牛的真凶是李博朗,这能震动霓岚国的正一品你会杀了吗?”真的不是小事。
“就如田妮,何必我们直接动手,有些时候毁比杀更折磨人不是嘛。”真要动手乌嫣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恩怨千千万与她无关不会插手,但二牛的死,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与自己有关。
如果自己说明白,二牛根本不是死的这么惨。
没见过自己他可能还是死,但因为她,死了还被亲娘开尸这点与她的言语脱不了关系。
找了两件灰色长袍,高发用布绳高高竖起,脸戴布巾乔装好的拈花沈镜月已经窝在李姐他们来时的车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