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闫诀飞身,抱住乌嫣,离开闲染的危险范围。
单手紧抱,乌嫣的脸窝在闫诀的胸口,但抬头是没有情绪的眸,凝聚自己十成功力的一掌,往闫诀腹部拍了过去。
被拍飞的闫诀,口中的血飙在乌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
这,还真是他作茧自缚,闫诀看着那没有情绪的眸,对自己感叹。
“真要他死?”这两人的关系怎么比那琴廖的还看不透,手中油纸扇飞出,挡住闫诀的腰,闲染瞬移,掌心贴着闫诀的后背,立刻修复对方被震碎的五脏六腑。
“进去!”乌嫣没想到,闲染会救。
柒煞一瞧,那,那样的男人都被乌嫣伤成这样,召自己出来摆气质啊,整个身子化成绿光,没入桃木剑中,木剑飞到乌嫣伸出的掌心。
“他死,那多可惜,即便生不如死,对我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别阻我的事,别碍我的眼。”乌嫣侧着笔直的身,俯视快没人样的男人,还在试图张嘴,对自己有什么好说的。
乌嫣食指弹开落在睫毛上的血珠,那双饱含情感的桃花眸,凝望着自己,而自己的心,依旧是空荡荡,不存一物。
“你和他哪来这样大的深仇大恨!”琴廖毕竟是乌嫣的大师兄,相处过,之间不为人知的芥蒂正常,可乌嫣与闫诀,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一个缴费脑汁的出现,打不还手。
一个下手是不留情面的要命,拈花被自己扔下车,乌嫣事后都能怼死自己,她做事狠,往深了想,终究是有她出手的理由。
闲染竖起闫诀的身子,盘坐身后,双手运功,这闫诀在隐宗地位不会低,他出事,不说乌嫣,整个栩伏都要震三震。
‘深仇大恨’乌嫣拢起眼角,舔着这四个字,嚼碎着回味,其实是一件小事,但对于没有情魂的自己,似干涸百年的沙漠,终于要冒出一丁点绿,狂风吹过,啊,原来不是干涸土地上长出的绿,是一片风吹就吹走的绿纸。
“闫诀,你不该假扮仵作,毁了我多年来第一次直觉,愿意信任仵作,却让我发现不过又是假象。”
“就这!”痛苦不已的闫诀还以为乌嫣知道,自己就是那拿走她情魂的人。她没有情,怎么可能会用‘信任’这个词。
“对啊,就这!”乌嫣叹气,回忆了一下,不禁摇头,是很可笑吧,“钱能赚,功能练,但我愿意凭直觉去信任仵作,我被人教导,不断的开导教育,学了六年,信任人,却被你假扮仵作毁了。”说完,乌嫣转身,就此离开。头,有什么好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