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拈花坊的闲染,来不及顾忌其他,飞身上天,运功直追那有鬼煞的桃木剑。乌嫣出事了?鬼煞自己去找人?
而觉察到鬼煞气息的闫诀,也循着气息飞身赶去。
緂青感受到三股强大的气压,往自己的位置赶来,盯着地上昏迷还是沉睡的乌嫣,准备拎着彻昏迷的繁家车夫离开,但人带走,繁家干了什么,谁又知道,松开手,扔下车夫,化身一抹碧绿的光,从房内凭空消失。
两人骑马赶到东郊的拈花和舍纪。
越靠近,鬼气怨念就越发的浓重,山腰间,拈花凝望下方的东郊,回望惊愕中的弟弟,冷声说道,“想想,你怎么死吧!”
“姐!”出大事了,自己这次是真的倒大霉了,舍纪扯着缰绳往下冲啊,差点,直接冲出了山腰,他抬手指着上方,“剑!老板!闫诀?”飞进东郊?
“快——”拈花又不瞎,那天上飞过的不就是自己家的掌柜的,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掌柜的没急疯了,怎么会在栩伏直接用这驭飞术。
两马在山腰拔蹄狂奔,他们身上有禁忌,都只能用原本一层不到的功力。
门关口,守着看门黑压压的百余人,还在议论天上飞过的是什么?扬着呼啸的尘土,两匹马飞过两米高的勾钉栅栏,八蹄跺下三拳大坑,两驹直冲东郊。
乱成一团的瞬间,繁家杀手冲出门关,先跑上策,但他刚才没看错,闯入的好像是繁家大小姐让自己调查过,那拈花坊闲染老板的俩手下。
找乌嫣的?繁家杀手暗想不好,车夫还没弄死,但已经离开东郊,这次好像办错了事,繁家他不回了。
东郊?闲染没想到桃木剑会来这,理由?只能是有关系的乌嫣再此。
“你们?”沈镜月正好在附近找乌嫣,看着从天上飞下来的两人,直冲过来,人能飞?算了,这不是重点,“你,妹妹,你妹妹在我面前消失了,有人,弄了个好像是幻象,然后,人没了?”看见出现的是闲染,还有昨日长公主请上门那絶貌客人,满头大汗的沈镜月,跑过来太急,气都要喘不上来,说重点,其余的,之后再说。
闫诀听不清楚沈镜月在说什么,直接跟着桃木剑进了这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