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脸不要脸。”死了整个东郊,好过现在,到底什么意思?沈镜月看着二刀子眼里的认真。
转身,二刀子翻开衣后领。
沈镜月看见一个圆圈烙印,中间一个字——亡。
扯好衣领,二刀子盯着沈镜月,“尊主的意思,只要进东郊,出去的只能是尸体,所有东郊活着的人,除了十六以下的少女还有出生的女婴,其余人身上都有这烙印,当然,两年下来,剩下的就一些老朽和妇人,这东郊哪还有什么少女。”
沈镜月一时无言以对,小乞丐肯定不在这,但这里的尊主的行径,真有必要查清楚。
“这的尊主到底是谁?”不寻常的厉鬼怨念,沈镜月在想,要不要找镇魂司的人来。
“没人知道,只是你们走后,原来领头的被弄瞎的眼睛,服侍现任尊主,传达尊主的意思,没人见过,进去地宫的人,从来就没活着出来,也没食物运送,只送十六以下的女孩或女婴进去过!”
“这些,都两年了,怎么外面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们不是亡命徒,跑啊!”沈镜月听的头皮发麻,紧紧蹙眉。
“反复告诉你,只有尸体能出去,再说,这东郊的命,本就没人在乎。真能出去,又能告诉谁!”
“那你刚才还让我们出去?”沈镜月还在分析二刀子话中的真假。
“之前我只想你死,但现在,我要那阴阳眼的驱鬼师,看看那地宫内的尊主,是人,还是鬼!”二刀子活一天,算一天,但出现乌嫣,出现看出诡异之处的驱鬼师,心思就不同了。
他曾经在外是凶神恶煞,恶贯满盈的逃犯,在东郊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