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琴子祁用抹掉皮的力气,摸了一把泛起热温的右脸。手里的匕首,恨不得直接飞出去。戳穿对方的身子。
拿自己当男人,真拿自己当男人,见过男对女,哪有女的敢这样调戏自己!这水池上哪来这么多的白雾,琴子祁一挥袖,整个水池的白雾被这强风,顷刻驱散。
澈可见底的温池水,池底金光,琴子祁伸手成爪,水中他之前扔掉的莲花金顶与一对金流苏,破水飞到他的手中。
好的珠宝首饰,尤其是这种孤品莲花顶,都有专属的标志,琴子祁翻转,看到顶内壁勾勒一只细小的羽毛,扬眉,果真是琴廖送的,这羽毛,是太子物件的标志。
莲花顶,与金流苏再次砸进水池中,水汽白雾重新溢出,琴子祁转身,勾魂眸盯着乌嫣后背伤,琴廖!太子!那又如何,明知自己剥皮之刑,挡粥。或许吧,他琴子祁平生第一次,要,要定了眼前的女人。
没有情魂,多稀罕,剥皮之刑,能陪在自己身边,吃饭也好,玩闹也好,酣睡也好,一眼看透自己的符咒,不可怜,不同情自己的人,还是个女人。
他琴子祁,要定了。
抖动手,匕首划破手腕上二寸的位置,嫣红的血,缓缓流入纯白的瓷碟中。
上了床榻,琴子祁捂住对方的下巴,抬起乌嫣的脸,“喝了,再睡!”
这货能不能让自己睡安稳点,遗忘后背的疼痛,要很强的意志力好不好,乌嫣眼都懒得睁,三口,咕咚,一嘴熟悉的血腥味,她蹙眉,盯着白碟里刺眼的红,立刻蹙眉,“谁的血!”还好没下毒。
“我的!”冷清着音,拿开碟子,琴子祁松眉勾笑,拇指抹掉乌嫣唇角流出的血。
“真有病!”剥掉皮又能长回来,估计这血是能疗伤的,乌嫣闭眼继续趴着岁,人血就人血呗,反正没毒,不死就行。
‘呵,也就她能喝了自己的血还漠然酣睡。’满意的琴子祁并肩躺下,窝在乌嫣身侧,他举起白碟,看了又看,勾魂眸里,全是不一样的笑意。
符咒,还真的要尽快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