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嫣冷不丁丁的出声,琴子祁杨眉弯腰,俯视这张半浸池水的脸,轻声说道,“救我,图什么?”音如玉,冷而透。
善良?拜托,她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即便自己真的是那要被女人保护的废物,眼前的少女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相助。
尤其,今天另外闲染,与闫诀的异样反应,他在马车回想,觉得很有意思。
“噗——你给我扶好了,想淹死我不成。”乌嫣整张脸全沉在水中,呛了鼻子,一嘴的水全吐在正俯视自己的男人脸上。
顺便用力喷鼻子里的水,睁开无妆的杏仁眼。
摇头嫌弃,但琴子祁还是伸出拇指帮着乌嫣拧鼻子,啧,他可是二皇子好不好。
“你太惨了,看着你剥皮之刑我高兴呀!”乌嫣感觉到后背的灼热疼痛感,正被池水一点一点吸收温度。
“知道我剥皮之刑,那就更不应该帮我挡粥。”琴子祁手在池水中晃荡,他是爱干净的人。高兴?你又感受不到!真是会信手拈来的瞎扯。
“忘记了,我记性不好,之前和你说过。”乌嫣看着黑漆漆的殿顶,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心口空虚的程度越来越明显。
以前吧,比如琴子祁会武这事,她肯定要敲竹杆,赚一笔大的,或者让自己要多注意琴子祁这深藏不露的家伙。
可现在,没感觉,就算现在对方告诉自己是女扮男装这样劲爆,这样惊悚的消息,她都没一丁点感触。
她现在,以前闻到味道就条件反射呕吐的甜食也能吃了。
她现在,那铭记骨髓里,被后妈用热开水冲糖水强灌嘴的烫伤,那记忆也越加模糊。
心越来越平静,沉在死海里,任务没完成,这可不是好事。
少女的瞳孔中暗淡无光,就似迎接死期的沉寂。琴子祁讨厌这样安静的乌嫣,干脆松开手,让人沉在水中,淹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