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准备踏入镜殿的闫诀却在跨入门槛前突然转身,潋滟桃眸划过晶莹。
为什么?心口刚才那被瞬间撕碎的痛楚来的如此没有征兆,不是他的疼,不是他的泪。
左眼夺眶,坠落一滴透明,颤动眼睫,撕开心口的疼痛消失殆尽,而坠落半空的泪水被闫诀蒸发无痕。
她!难道主子从小到大的心绞痛,真的是因为乌嫣这姑娘?
盛坝无法相信,但最近,主子的心绞痛,发作的越来越频繁。没有依据,可主子从小到大不可能见过乌嫣,面对一个陌生人的执念,主子反复无常的态度更是匪夷。
“哎!”抓不住尾巴的叹息,恢复无恙的闫诀自己都不清楚,这疼,是为何。
转身,还是那倾城之姿,步于众人身后,饱含情绪的眸,愣愣的盯着几米外乌嫣娇小的背影,这么近,为何如此的远!
哎!继而心中长叹,闫诀恍惚过梦,他想牵着对方的手,他只想看着对方的眸,他想要太多,却不能,暂时不能,回不去的自己,受困于此,唯有乌嫣,但她无人可以控制。无措,谁能想到他也有这一生的意外荒唐。
“好了繁花,该休息休息了!”公主正殿,两侧平坐,高台之上,是入眼的望而不及,刺目璀璨。
手持金帕,握起嵌花银盏的长公主头髻绿松玛瑙红宝金银,叠加的雍容尊贵,繁琐却极其大气。
平直的黛眉,眉心贴着金箔花钿,拨开细微皱纹的眼角,只见殿外宫女低头,知那些个人,终于来了。
高台下两侧华凳,左尊,右亲。
“那繁花,就下次劳烦长公主您鉴琴了。”盘坐左边的繁家大小姐,一对涟水瞳,一袭淡雅名贵的月牙白裙,缓缓起身行礼。
宫女上前,迅速撤了她面前公主的爱琴。
其余宫女井然有序,搬来新的坐椅,繁花正着身姿,婷婷落座,只是长袖下颤抖的手指,还在发烫,疼的钻心,但她必须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