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总督既然有心,你还不去点数。”闲染漫不经心扫过这些价值连城,琴子祁这血本出的有点大。
血一词划过闲染脑海,他儒笑僵硬,缓缓恢复。
“属下明白。”舍纪控制不住黑脸,接过金箔册子。
夙灯拢眸暗暗摇头,示意舍纪要听话。
“我要喝雪鱼粥。”乌嫣半垂着抹着粉红银粉眼皮,额上晃动金流苏,晃眼的莲花顶,就怕头重脚轻从楼上滚了下来。
“我去,鬼呀啊——”大厅闻声,抬头一眼的众人,吓得还在抬箱的捕快们脱口惊呼,拔腿就往大门跑。
白如面粉的小脸蛋,拢着黑浓蚕虫粗眉,乌嫣一节阶梯一节阶梯的跳着走,香肩飘逸红纱金丝披帛悠悠,她见自己第一次化的妆引起如此热烈反馈,嘟着中毒深紫色的嘴,委屈眨巴眼,疑问拈花美人儿,“大白天,哪里有鬼呀,呵呵呵呵!”
还好,不是只有自己一人被乌嫣的品味吓到,拈花挤出一脸媚笑温顺回应,“小姐,大白天,哪能活见鬼呀。雪鱼粥太廉价,不适合您喝的,缕金如意粥才适合您的身份。”拈花说完,瞅着刚才瞧夙灯眼神的舍纪,眼角眯起,瞬间闪过一抹戾意。不能让舍纪与这女人接触,现在都到了当着主子的面,听个客人的意思做事,反了天了!
拈花走到舍纪身边,迅速抽出他手里的金箔册,刚好站在夙灯与舍纪之间。
“你是怎么给小姐打扮了!”闲染呵斥拈花,也是一脸见鬼,却不由想到那份血迹,扎得刺眼,猛的撇开凤眼,却见琴子祁悄而无声走进屋。
乌嫣挽住拈花的臂膀,贴着身,顺着对方的手,看看这礼单有多贵重不枉她牺牲一对金步摇,嚯,这是给自己开店布货是吧,礼的种类还这么奇怪。
“哥哥,你别把拈花当你身边的丫鬟骂,她可是我屋里的人,这妆可是我自己画的,你们说不美吗?”乌嫣上了五层白妆的脸,话一多,白色粉末簌簌落在拈花裙子上。
“你这妆自然是极美的。”裘衣雍容,琴子祁再遇乌嫣,勾魂眸,狐媚意,惨白的指骨探出长袖,触在少女额头醒目的疤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