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闫诀要听的不是废话。
盛坝上前半步,低头说道,“反正她打不过您,您就不断出现,出现久了,眼里多少都会有您的身影。习惯了,瞧不见或许反而惦记,她做啥您就让她做,不帮不毁,就出现在旁边看着,真有棘手的意外,您再帮着,也不要回报,至少乌嫣姑娘有一点,好像很怕欠人情。
她觉得您帮忙多余还是假心,不信,您当着面帮她救她一百次,她还对您视而不见,再不领情,至少也能主动和您说上一句话,您说是不是!”盛坝是缴费脑汁的说办法,主子踩人,踩对方生气,主子也不会开心,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个帮忙踩人的属下。
那乌嫣脾气啦么差,他还怕对方弄死自己的手下呢,又不能还手。
“那样做是不是太下贱了!”闲染桃花眼眯起,脑中出现不能理解‘狗皮膏药’这个词。
说的您之前的做法不下贱似的,盛坝拨浪鼓摇头法,“守得云开见月明,您暗处呆着,她可不会主动记得您,就说那时候在宓家的墓地,乌嫣姑娘挖坟您扔给她空凝香祛除尸臭,她可没兴趣知道是谁送的,要是以为琴廖或者别的男人送的,您说是吧!”盛坝可不敢挑事,毕竟乌嫣身边的男人可越来越多,都不是好东西,但连一直看戏的闲染今天大街上说出乌嫣有事,繁家陪葬这种本该主子说的话。
不过就同一辆马车相处三天,关系都亲密成这样。
自己家主子等乌嫣出现,可乔装等了足足一年,除了他们,谁知道!至少乌嫣是懒得知道自己主子做了多少事。
“我身份做好了没?”闫诀这是同意盛坝的说法,粘着起,不断出现,还不信,不主动说话。
“做好了,查不到身份的有钱人。”要不然会买这院子,忒没档次,但也是霓岚国一天之内能买到最贵的府邸之一了。
“多有钱?”闫诀抬眸笑问,自己不再易容,这身子可不能再跪任何人。
“霓澜国首富已经是您了。”盛坝被安排不能动一天前的首富繁家一店一土,也不能碰霓澜权贵官场,砸钱呗,生生砸钱砸出个霓澜首富。
闫诀倒是庆幸手下有点行动力,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