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药膏,脸已经无恙的芊芊恭敬着搀扶大小姐,往最前方的马车走去。
繁小晓嫌弃这路面灰尘染了鞋底,不情不愿跟着姐姐身边,自家的马脖子割喉全死了,才毁了一辆破马车,亏了。而且沈镜月还一点事都没有。
“哼!”沈镜月不动,回头看了一眼,不禁冷笑,想不到亲自下马,人家会道歉?卖弄姿色而已。
“捕快你多大?”乌嫣瞧着对方朱红公服袖子上多了一只银蛟暗纹。
“二十,你呢?”
“姐姐,我才十六岁!”年纪小,老的迟,乌嫣特别骄傲这身子的年纪。
沈镜月头扭回来看着与繁家大小姐同龄的少女,对方比繁花那装大人的模样让她顺眼。对了,她刚才问自己借刀?会武?穿裙戴金,富家小姐的装扮,估计和家奴学了几下三脚猫的功夫,就以为天下无敌。
身后,脚步轻碎声。
沈镜月垂眸,嘲笑含在唇角。
而乌嫣,杏仁眼里全是温柔之色,她小手捏着拈花美人儿的耳垂,呵呵呵的偷笑。
“你还不进去!”拈花板着身子,嫌弃少女对自己的亲昵,对方越乖巧,她越想吃点静心丸压惊。
“撞了咱们的马车,不赔钱可不行。”乌嫣下巴窝在拈花的脖颈,觉得拈花的皮肤好好。
“都没受伤吧,真的抱歉,马乱惊了各位了吧?”繁花涟水的眼眸,开腔是掐出水的柔美,就如池塘中,那千万荷花才绽放,她是最娇嫩的一朵花蕊。
沈镜月这才跳下马,举止不羁,弹着身上的尘埃,讽刺意味十足,“繁家不差钱,这马的缰绳怎么就这么巧断了,质量是不是太差。”沈镜月双手交叉摆在胸前,靠着乌嫣身旁的木板,想撞死自己?很抱歉,繁花撞了不该惹的人,还没露面的闲染!不认识,但大名她听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