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盯着拈花坊所有人。”武将粗糙的手指点点了闲染的名字。
“大人,这拈花坊就是南鈴水街的一家酒坊,规模倒是不小,您觉得有问题?”侍卫从武将那接过手册,重新审视上面闲染拈花乌嫣三人的名字。
“宛水城什么地方,繁家大小姐与沈镜月都是正妃候选之一,太子遇刺一天后她们俩同时出现,离开都一年的拈花坊的人也在今天出现,这世间的巧合哪有这么多!”武将走到城门对外的朝向,低头俯视正在洗涮血迹的地面,似成相识的场景。
“没什么杀鸡儆猴!自从沈镜月强行离开军营去当捕快,沈将军就与她断了父女关系。”武将刚才没出现,就是因为他与沈镜月是故交,她离开军营后,彼此眼里对方只不过是个路人。
“那,沈镜月再杀咱们的人,打还是不打?”刚才没直接打起来,还不是武将您没下令。
“打她?人家可是二皇子九门总督琴子祁的得力部下,将军远在边疆,咱们只需要看好霓岚国的所有大门,还不下去继续调查暗杀太子的刺客,出城的人,更要详细调查!”武将威严着刀疤脸,挥手。
侍卫转身走下城门。
闲染的车队在正街上行驶。
沈镜月保持距离,持续审视车队中,在想找人说话的时机。
而后方繁家马车也终于出现,坐在车夫旁边的丫鬟芊芊指甲掐在掌心,疼了一脸,再看那匹黑马简直恨之入骨,她斥训车夫,“等什么,还不超过去,繁家难道要看着别人的马尾走。”
“不是,这大街人多,前面还有那一排车队!”车夫忙解释,别主子那受气找他麻烦。
‘嘣——’一声闷响。
芊芊回头,看见车厢边出现大小姐拨香的那根玉钗,了然意思,袖子盖过,手指捏住玉钗,侧身对着车厢回应道,“二位主子,路有点颠簸,别撞着了。”
“嗯!”繁花抱牢繁小晓,欣慰花了六年,这奴才终于长了脑子。
六驹马车,最靠近车厢的一匹宝马后臀猛不丁出了个血窟窿,车轮捏碎刚丢在地上的带血玉钗,嘶吼躁动中的宝马,受惊就和传染了一样,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