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四六分,闲染瞅着贵客那张好看的面瘫脸,他家舍纪早去了霓岚国整理宓家的资产,乌嫣这下摆明是将宓家送给琴子祁,还是明送的那种,以宓家大小姐的身份撑起宓家家业,名正言顺,与他们私下控制是不一样的。
琴廖掀开眼睫,银眸向下。
闲染舒展眉宇,得了,送四成与宓家相等的回礼就行。
隔壁两男的一举一动,琴子祁看在眼里,大家都不缺人,消息网总是知道些事,这乌嫣在琴廖眼中,可真值钱呀。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你这孩子礼数太多,既然喊了我一声琴叔叔,那就当我是亲叔叔,谁欺负你,那就是欺负你乌嫣姐姐,看谁敢!”琴子祁最终接下这烫手山芋。
一寸血迹划过鼻梁,宓嫙忍着疼,仰头盯着乌嫣姐姐,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承。
闲染从袖口掏出一瓶药膏,立刻做人情,送在宓嫙手中,顺便牵起女孩,“这孩子三岁识字,五岁就帮着打点生意,聪明的很,你姐姐帮我做事,她在外忙你找不着人,也可以来我当铺等人。”
就你多话,乌嫣打开药膏,挖出厚厚一层往宓嫙额头涂抹,“还不谢谢!”
“谢谢琴叔叔,谢谢老板!”宓嫙感觉额头冰凉,没了疼意。卖了自己还要说谢谢,自己的处境,她不觉得亏。
“总督大人何时回去霓岚国?”该做的都做了,乌嫣不可能一直带着宓嫙,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怎么,与我一起回去?”琴子祁可不愿意。宛水城乌嫣瞎折腾没问题,但是霓岚国可不是这二十万人口的小地界,能任由着她性子瞎胡闹,琴廖能暂时控制宛水城的进出,但霓岚国的城门管辖权他都不可以掌控,为人臣,为人子,跪在地上行礼的,所有人头上都悬挂着大刀,稍有差池,粉身碎骨是最轻的。
“回?又没去过怎么说回,宓嫙你往后就跟着琴叔叔,混的好姐姐我沾着光,混的惨往后就当不认识!”乌嫣此言一出。
宓嫙差点哭出来,不要自己了?
就连拈花都盯着她的脸瞧,这也太没心没肺了吧,把个孩子扔狼窝,这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