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邬白骨下颚耷拉在一起,发出骨头脆响,‘合作方’这称呼不错,但把自己和厉鬼比较,是不是太羞辱他了。
“我不害怕,我,我就受到惊吓。”宓嫙稚气着声,小心翼翼扭过头,由下至上,一寸寸的看。但是看能说话的骷髅看到一半,眼睛的吸引力全盯着面目全非的花园,怎么狼狈成这样。宓家被打劫了?
独邬活动白骨手掌,让女娃悬空身子,减少膝盖伤口的压力。
“花园里这么多新坑,埋着什么?”宓嫙惊愕,双手捂着嘴巴,靠着月光,似乎瞧见一新翻的土坑中间有一只竖起来的人手。难道!如果一个坑一个人,那整片花园究竟埋了多少人?都是谁?
“嗯——”乌嫣伸手捏着下嘴唇,做出思考状。
“合作方能不能快一点,我最多坚持到太阳升起,三个时辰最多了。”独邬还在适应乌嫣的改变。
“急什么,不是让我做什么告诉你一声,我这不是在组织词语吗?”乌嫣斜眼扫过窟窿眼,这么难伺候。
水亭顶,独邬脚步退后一步,他白骨手指捂着胸口,不可思议,见鬼啦!啊呸——他人鬼见的都多。
“宓嫙,我可以让你昏迷,真相对你比较残忍。”乌嫣手指不断挠着下巴。人有一种死法是吓死。
“关在那密室那么久,残忍是我不知道真相。”宓嫙内心是受惊的小兔,但坚持想清楚这诡异的一切。
“你的结界覆盖着她不会被这里的东西发现吧?”既然想知道,那就亲眼看看吧。
“她都想看,我这没有问题,但先声明,布下这样大的结界,救你会晚几秒。”独邬看不出乌嫣身上多了什么加持的宝物,修为的水平那么一点点,他还以为有隐藏的宝物来助攻,呆在宓家的东西,看看这满园尸体,功力怕是大增,或者,已经成了。
“啰嗦,呆在一旁看着就行,你以为我让你结界宓家是为什么!”说罢,乌嫣将宓嫙抛给对方,腾空飞驰,纤细的身子,在越发浑圆的明月下,纵身渐远。
独坞勾勾手指让宓嫙坐在自己肩头,女娃娃捂紧嘴巴全身僵硬,独邬懒得和孩子说话,挥动白骨手,给自己全身加上一层结界,朝着乌嫣去的祠堂飞去。
整个宓家人声鼎沸,乌嫣纵身屋檐,幻声?
整个宓家已空无一人,更准确的说,空无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