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菓。”宓嫙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
“我知道他想将你推下桥,没想到你走开他自己摔死了,他死了以后你家旁系才开始死人的?”乌嫣平和问道。
“他死了,变成厉鬼,我爹让王妈弄来和我差不多大的女童尸体想冥婚,让厉鬼消失。”在对方想杀自己那一刻,宓菓的心中已经没有弟弟这个位置,现在更是连称呼都不会给。
“这我知道,但你爹应该很心疼那儿子,怎么舍不得你死,你死你弟弟不就消失了,你家不会一直死人。”乌嫣想到当日自己吞下宓菓那厉鬼,宓老爷的父子深情,看上去挺真心的。
“他?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宓菓,可我三岁识字天资聪明,宓菓就那脑子学死了也比不上我,要不是我娘暗中保护我,早就成为第一个献祭厉鬼的供品。”宓嫙从娘亲怀孕,到生出个儿子,看着襁褓中的男童一天一天长大,自己的待遇还不如家中下人,爹说什么她应承下来,至少有娘亲,至少有王妈,她再惨都能熬过去。
“你娘被宓菓寄生的山羊咬死了。”乌嫣先打预防针。
瞳孔骤缩,宓嫙头晕目眩,她咬破嘴唇跨过海啸般的疼痛,都死了,她最在乎的两个人都死了!
“还没正式介绍,我是驱鬼师乌嫣,你弟弟宓菓那厉鬼我抓住卖钱了。”这小孩可塑。
“驱鬼师,卖钱?”宓嫙亲眼遇过厉鬼,她点头,她理解,“他惨嘛。”还是忍不住问。
“我像好人吗?”乌嫣掌心倜傥的拂过额头,一副我是坏人我骄傲。
“那就好。”宓菓那样的鬼,一定被收拾的很惨。
“之前你说不是王妈关的你,但王妈给你送饭知道你藏在哪,是谁关你到那的。”乌嫣最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