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里面的人自然知道是谁在敲门,但也分外好奇太阳是西边出来?懂规矩了?还是大堂受到惊吓,还没回过神。
乌嫣推门而入,屋内正中央,闲染与贵客‘很巧’都在,一个吃葡萄,一位喝着茶。
都懒得询问乌嫣浑身是血的原因,毕竟都是从衙门外观摩回来的人。
“老板!”乌嫣盯着闲染,声音平平。
对方不称呼,自己都忘记是人家老板了,闲染凤眼抬起,儒雅而笑,“有事?”
“这六两是给当铺的三成消息费,舍管事不在,我就交给您了,请收好。”乌嫣这次很自觉,乌黑血迹的手摸出碎银摆在桌子上。
吓!闲染立刻盯着对面的贵客,人家身份尊贵见过大世面就是不一样,还在低头喝茶,头都没抬一下,这驱鬼师居然会主动给钱,他不是在做梦吧,“很,很好,以后都记得上交消息费,免得舍纪哭穷。”
“好的,我去沐浴了。”乌嫣立刻往洗漱屋里面走。
袅袅白雾,她褪去全身束缚,乳白池水立即浑浊,她手揉着脸上发干的血迹,她认认真真的洗涤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自尽留下的所有痕迹。想法很多,画面不断,乌嫣眼神无波,视线宁静,身子被捏得通红,洗的干净,她的眼始终干涸,哭泣的模样很多,她刻意学习,惟妙惟肖,以假乱真都能引得旁人垂泪。
但她来到这个世界,心和空的一样,永远不明白哭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进来送衣袍。”在掌柜的同意下,拈花敲了敲洗漱厢房的门,‘吱啦——’门根本没有关,外面俩男人坐着,是不是太大意。
乌嫣沉思,阖上的眼眸兀自睁开,从水池中走出。
能不能顾忌自己是个外人,拈花立刻伸袖挡脸,手中的包袱被人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