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小姑娘你可别这样!”之前交过手吃过苦,邋遢地中海秃头仵作轻声的,还有点撒娇的调调。
“别小气,我就随便看看。”乌嫣不费力的勾开薄毯,眼角忍不住上翘,指腹划过仵作脖子下方异常细腻的白肌肤,手和脸是假的,其他位置还是原装货,这仵作年纪不大呀。
“你轻薄了我。”仵作累觉不爱,但盯着少女手上发干的血迹,这是出去大开杀戒回来开荤呀,他可不是随便的人。
“用你还不如用小黑,人家虽然挡住脸,可年轻体力好,你就凭这张脸,我就没食欲,拉倒吧。”乌嫣重新坐在棺材上,盯着满屋子的棺材,嗅觉恢复,木质腐朽味闻着多少叫她舒服。
瓦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小黑对于少女言语夸奖,做出直接的反驳和抗议。
仵作鄙视白了乌嫣一样,瞧对方背对自己,立刻拎着旧脏发黄的长袍起身穿上,系上腰带,摸着过高的领口,恢复那个三十八岁孤怪邋遢的秃顶仵作。
走出棺材套上鞋,仵作瞧着少女不对劲的右手,悬空于棺材内,似乎没有力气,不多问,他看着外面的天际线有了一缕白低头不情不愿的询问道,“你要吃啥?”
乌嫣抿嘴笑了仰着头露出雪白的牙齿,“肉和酒!”
“你怎么不去死,大清早说正经的!”仵作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肉!酒!烈酒,越烈越好。”彻底清除鬼毒。
“你去准备,老子没钱。”仵作也抬头瞧着都趴在自己屋顶一宿的黑影,就当屋顶的租金好了。
小黑玄铁面具后的眼睛用力蹬了瞪,这俩人好不要脸,他只是来监视人的,不是来打杂的,拿起一瓦片往屋子里面砸,他要让里面的两个人知道,他发脾气自己都怕。
瓦片碎,仵作立刻撩袖口想干架,乌嫣赶紧抓住对方和气道,“教育孩子急不得。”
“小黑黑,你去拈花坊拿肉,酒要醉菩提,越多越好。”乌嫣语调及其平缓,多少有点熬了一夜的倦意。
“不要!”监视人,怎么可以随意走。他什么时候改叫小黑黑了,哼!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居然拒绝我。”乌嫣淡笑,不经意咬了下嘴唇,疼才刚开始。
“鬼扯!”小黑知道对方胡说八道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