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草坡上苏醒,三位大妈却疼得嗷嗷大叫,瞧着没有知觉的手臂,都认为自己是被王妈的儿子杀人灭口没成功,大难不死,一个个吓疯了一般忘记规矩,一边疼叫,一边往宓府正门外冲。
飞身落地的罗俪,挡在人前的去路,“你们三人是怎么受伤的?”罗俪还以为要花更多时间才进入这宓府。果然,运气到了挡都不挡不住,她疑惑三位妇人都握住垂挂的手臂,被人弄脱臼?还是老手弄的!
“是呀,我们,我们”太好了,捕快居然也在,三位大妈总算安心,可心立刻扯在嗓子里,眼神惊恐,王妈居然就站在捕快身后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们。
想申述的大妈们立即左右使使眼色,纷纷摇头,赶紧解释道,“我们摔了一跤,疼得很,这就去找郎中!”
“三人同时摔倒,受伤的位置也一样?”罗俪舒心的微笑,进了宓府,这些杂鱼闲事她才懒得管。
“可不是巧么!我们要赶紧去寻郎中,大人我们就先告辞了。”三位大妈慌张屈膝行礼,路过王妈时,纷纷闭嘴。
王妈对识趣的她们笑了笑,惜命是福!出去就别再回来。乱说话,怎么死可就不确定了。
“你们宓家死了大小姐的头一天,需要点红灯笼!”罗俪负手,仰视着整个气氛很是怪异的宓府。
“老爷的意思,我们这些做小的只听吩咐做事。”王妈挡在身后的手动了动,远处的王二立刻消失去办事。
“听我说杀人犯躲进宓府,你这下人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罗俪眼神示意六位衙役去找出杀人犯。
“大人呀,其实你说进来杀人犯,我这妇道人家心里可慌了,但是做下人的,做的所有事都需听吩咐来做,您说是吧!”都是做奴才的,太装大爷可不好。王妈盯着女捕快,直接把话给丢出去,她不说,让捕快自己查,想从她嘴里直接听消息哪有这么轻松的事,没门!
“你安心,我的手下找出杀人犯就不用再心慌。”罗俪精明的眼,抬高下颚,打量着四周。十几位举着木棒的家奴死死盯着她,都没制止的意思,真是胆小。
从偏僻婚房一路狂奔,宓老爷遣走自己书房院子外的所有家奴。
锁住书房,他摸黑驾轻就熟推开一座观赏用的石尊像,拉开弹出的铁板,又警惕的听听四周的声响,这才关上铁板走进密道,石尊像也自动复位,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