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发痒的手臂,乌嫣傻气的笑了笑,可不是么,虫引又不便宜,用在区区杀人犯身上多不划算。
倒是奇怪,按道理自己出了大牢女捕快已经掌握了自己的位置,到现在都没有出现,等着瞧大戏么,真是吃饱了撑的事多。
乌嫣看着一直活着但没动静的黑山羊,来都来了,不赚点钱可不行。她重新捡起地上的红嫁衣套上,瞅着肥硕的王妈,“我要去哪洞房花烛夜呀?”
“会武没用,死了做鬼别找我!”王妈知道劝不动。
“谁死还不一定呢,等一下。”乌嫣想到了还债,冲下小坡,握住一昏迷的大妈手臂,用力一扯,卡擦脆响。连续三声脆响,一个人都不放过。
乌嫣跑回到王妈面前,真是母子,警惕的表情一模一样。
她轻松挥挥手,还是要让这俩人放心,“刚才这仨一个掐我肉,一个扯我头发,一个按我头,手没折断就是脱臼了而已,醒来痛个半死,找郎中折腾一下就好了。”自己这么耐心的解释过,怎么母子还后退了一步。
乌嫣招招手,她一如花似貌的小姑娘,有啥可怕的,“你们母子俩别担心呀,我这人特别记仇,儿子诬陷我坐牢,做娘的打我脑门还抓我脖子,都没忘记你们俩还我人情就行了,礼尚往来,物尽其用嘛。弄死你们俩,我捞不到好处呀。”乌嫣咧着嘴呵呵呵的憨笑。
王二看对方卸人手的手法特别老练,不知怎么咕咚咽下口水。
王妈半眯着眼盯着面前娇小但狠毒的姑娘,早些年她看见这种女孩子,绝对会诅咒对方不得好死。
现在,她才不会在乎人的手段脏不脏,有实力就以牙还牙,指责别人不折手段保命,忘记被压迫人的无助才是贻笑大方。
新娘子和新郎官重新系上寓意情比金坚的红绸子,随便盖上红盖头,乌嫣又一次趴在王妈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