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的闫诀站在凤琼楼的门栏边,听着响动看见第一个进来的是老板,再一看气质不错还戴着黑罩子的陌生男人,奇怪,乌嫣也在其中,他们是怎么碰上的?后退一步,回屋睡觉,洗掉易容是正事。
“舍管家,有事找我呀!”乌嫣冷笑着,伸手重重拍着舍纪的肩膀,脸上的酒意已消失,表情格外正经。她扯了扯包袱带子,不看其他人,上楼回二十号房睡觉。
一进屋,关上门,乌嫣脸上笑意全部消失,她打开包袱拿出唯一一件换洗的青衫沐浴。洗走身上的疲惫,头发丝还滴着水迹,却听见敲门声。
打开门,一张年轻的臭脸,舍纪端着一木盘送到乌嫣面前不情不愿,“明天驱鬼,把伤口包扎好,带着伤客户看着就以为你是菜鸟!”“收费不?”乌嫣赶紧问。
“死钱眼里好了,老板赏的,不要钱。”东西被对方接住,舍纪很大爷的转身就走,突然看见来人,本能的行礼。
“安排的房间您不满意吗?”吓死人,这贵客住店里本就稀奇,老板拿出后院最好的房间这人出来瞎逛个啥劲,舍纪也只敢心里诽谤。
“那房间好是好,就是太靠近你家老板鬼气太重,我瞧这里不错,就拿了钥匙,明天直接找我就行!”边说,贵客举起乌嫣隔壁十九号房间的钥匙。
舍纪心生疑惑,但也只能点头,接过钥匙去给贵客开门,“您瞧瞧缺什么,我立刻去补?”殷勤的嘴脸,乌嫣不耻。
“小舍你也忙半天了,就回屋休息吧,我这不用费心,也就临时住住。”贵客明着赶人。
舍纪瞅着角落站着贵客手下那个黑影,安全问题不用当心,那没必要多管闲事,赶紧退身离开。
乌嫣转身放好木盘,回身去关门。
一脚迈进,一双白皙的指骨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姑娘这伤还挺深,我帮你包扎吧。”贵客如谦谦君子,一张绝色的脸,抓起乌嫣的手缓缓倒上药粉,再拿纱布一圈一圈有序的包扎,态度端正,就是太过自来熟,可两人都很适应。
“多谢,包扎好了,你可以走了。”乌嫣不去看对方的眼,她和他的关系,处理起来最好方式就是疏离。
“当然,不走难道留你屋。”贵客顺眼,瞟见那背对墙而放的镜子,果然,无论多少年,她这习惯都不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