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到了!”车夫朝着布帘喊话,之前里面唠嗑结束后就一片安静,还在睡觉呀。
乌嫣睁眼,撩开布料,朝着外面看看,到当铺了,她一脚尖踹在闫诀腰边,“醒了,付钱!”
昏暗中,朦胧着眼,闫诀掏出衣袖内钱袋子,摸出十文钱,递了出去。
等钱都被车夫下了口袋,他一拍脑门,怎么又是自己付钱,摸着属于自己的黑色钱兜兜,他才下马车。
手里一紧,还在车上的乌嫣却抓住闫诀的钱兜兜,还好她眼尖。
“干嘛,一人五十两,这可是说好的。”闫诀使劲扯,居然扯不动。
“男人你给我要点脸,这次驱鬼你说你干了啥,还想拿钱!”盘坐在车厢边,乌嫣一脚踹了出去。
踉跄后退一步,闫诀张大嘴,揉着被踢的肚子嚷嚷,“我哪不要脸,驱鬼我没帮忙?”
“五两,不能再多了,就算你的辛苦费,拿去赶紧买点油,别真的不要脸。”乌嫣从黑兜兜里抓出五块银锭子豪气的甩了出去。
双手赶紧接住,要脸更重要,闫诀想想还是划不来,“那三十文钱的车费,你我对半付合理吧。”
“人,还是要脸的。”乌嫣曲起膝盖,扭头柔声开口,“车夫大哥,继续往前。”
“喂!死丫头你去哪,你不回当铺啊,你个死丫头!”马车一溜烟从前面巷子口拐弯,闫诀就看着手里的银锭子,跺脚还是买油去吧。
车夫才不管人家分赃不均的闲事,但还是要问问,“姑娘,时辰不早了,你还想去哪呀?”
“车夫大哥,找一家菜色不错的酒楼!”乌嫣快速数好两包袱里的银锭子,一包五十两放在自己的包袱里,另一包四十五两还是装在黑布兜兜中。
“这个时辰,姑娘酒楼都关店了!”隔着布帘,被称呼大哥的车夫逐渐放缓车速,等待准确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