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瞧见鬼?”闫诀自觉,从袖口内拿出一文钱。
“这里没有鬼。”乌嫣立刻将钱收走。
“二位就是宛水城来的驱鬼师吧!”脚步声响,两位丫鬟搀扶着一位中年人进大厅,这中年男人年过五十而已,却双鬓泛白,不知是不是患有隐疾还是其他,脸色发青及其难看。
“您是绉村的村长?”闫诀再一次掏出推荐信。
村长缓缓坐下,对着闫诀只是摆手:“事情都告诉你们那姓舍的管事了,二百两白银,只要除去害死我绉村新婚夫妻的厉鬼,一次性给你们!”已经来过几批失败逃走的驱鬼师,绉村长不愿再重复痛苦的回忆。
‘该死的舍纪’乌嫣和闫诀眼角挑高,都知道自己被坑了。
三位举着托盘的丫鬟撩开布,白晃晃的银锭子闪得两位年轻驱鬼师眼里倒映光彩。
“绉村长你放心,我们驱鬼一定成功。”乌嫣信誓当当。
绉村长黯淡的眼神没有回应,这话每个驱鬼师都这样说,结果不都是失败了。
“那我俩就出去调查了。”乌嫣打断闫诀想继续询问的意图,示意对方可以走了。
闫诀虽然疑惑但还是跟着乌嫣告别村长,两人快速离开。
村边一颗苍天大树下,林荫遮身,闫诀盯着乌嫣。
“合作吧。”乌嫣拔出头上的桃木簪子,青丝泻下,木簪子绕着青丝一圈圈重新束发。
“怕了!”闫诀冷笑,这丫头精神抖擞,怎么突然这么有斗志?
“当然害怕,你说一村子一年能赚多少钱!区区村长就花二百两巨款请人抓鬼,这鬼不是轻易就能够对付掉的!”乌嫣爱钱,但格外惜命。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闫诀挑眉,怀疑对方因为看见鬼才找自己合作,可刚才罗盘没有异样呀,“给了当铺消息费,剩下的钱你我五五开。”
“不给,一文钱都不给,没打死那舍纪是姑娘我脾气好,你傻呀,没听村长说事情都告诉你们管事的,舍纪那混蛋故意隐瞒没让他赔钱是我客气。”
“不给!咱们住在人家当铺,活也是人家给的,以后要给咱俩穿小鞋怎么办?”闫诀脚踢一颗石子,舍纪难道不知道准确的消息,对于驱鬼师的重要性,严重点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