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好准备面试。要我帮忙的话就开口。”陆杰说完,挺身坐了起来,“虽然恒远的招聘官都是毒舌又刁钻,但是一般来说只要能撑到最后,都能过。”
为什么会这样呢?
那还不是因为当初叶轼轩招人的时候,也是用一大串类似于“s郊区内有多少条沟”、“假定你想要创立一家炸药公司,请说服我给你们投资”诸如此类的问题,把很多应聘者给当场吓跑了。
加上叶轼轩当时压力比较大,面试的时候也就常常一边看文件一边面试,而且经常性地露出不屑、不耐烦的表情,以及动辄毒舌地讽刺对方,使得当时的那场面试被应聘的人称为“可能根本就不想招人的一场面试”。
中途大哭起来,狼狈的退场的人,不在少数。
但实际上,在面试中回答得七七八八,能撑到结束的人,都收到了offer。而也正是这群人中的某几个,在当上了面试官之后,像报复一样地模仿叶轼轩恐吓新人。
“你看起来和恒远很熟?”黎言显得有些意外。
“跟他们老总算是熟人。”陆杰含糊道。
两人又在家里磨了一会儿之后,陆杰带着黎言去了杰屋吃早午餐。
他点餐都不用看菜单,而侍者似乎也和他很熟悉的样子,连带着对她也是毕恭毕敬的。
在我之前他又带了多少个女孩来这里吃过饭呢?
无论面对谁,都是那副温柔沉稳的样子。
这个人他,真的喜欢过谁吗?
还是说,只是在做某种公式化的练习而已呢?
黎言看着看着菜单,不由自主地发呆。
陆杰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不舒服吗?今天怎么一直分神?”
“没有。”她连忙把思绪拉回来,点了一份凯撒沙拉和奶油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