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组长大人也非常清楚自己在这件事的处理上的失礼。
他当然明白那个人可能真的是无辜的这件事,但他就是要追查下去。
倘若是他的父亲,那肯定是大手一挥,说任凭他去蹦跶吧,反正也折腾不出什么事来,然后撒手不管。
倘若是方扶南之流,肯定会打着“这种人肯定怀着不好的心思,就算没有也会被利用着危害社会”这样的旗号,先把人处理了。
而程允墨,他并不喜欢用“怀璧其罪”的借口。即便是承认自己的任性和为所欲为,他也不会用那样的强盗逻辑来说服自己,或者是别人。
他不过是在看见同类的时候,起了玩心而已。
好奇究竟会是谁熟谁赢。
从郊区回到市区,可以发现二者很大的不同。
至少,荒郊野岭的地方,在两个多小时之前就没有灯火也没有人烟了。
然而市中心却仍然璀璨得如同白日。无休无尽的狂欢在这里不分昼夜地进行着,掩盖了欢愉之下的波涛暗涌。
即便是在这个繁华的都市,布加迪这个等级的豪车也是难得一见,更何况还是加长版的。因此路边的人纷纷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包括陆杰。
这辆车在这个城市,应该只有这么一辆吧。
而且车牌号也没有错。
据他所知叶家今天晚上没什么活动啊。难道是去接了什么重要的客人?
一想到他回来之前,程允墨邪气地笑着说的那句:“我马上就来。”,陆杰就觉得,这辆车里,十有是那个疯子。
一想到这里,他觉着自己短时间之内,还是不要去叶家别墅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