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跟她呆在一边,是绝对不会有胜算的。”苏染说着,准备转身离去,“我也不是逼着你一定要倒戈相向,只是替你觉得不值。年轻人还是得替自己的前途想想是不是?最起码,早点离开吧。免得到时候她倒下的时候,你也受牵连。”
“说完了?”出乎苏染意料的是,穆渊的回答却相当冷静。
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已经足够穆渊反应过来,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了。
面对着有些呆愣的苏染,他冷笑了一下。
“说完了就走吧。”他说着,“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蠢。
那丫头虽然单纯些,没什么心计也没什么防备,但是绝对不会和这个女人一样蠢。
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换取一些成就感和洋洋自得,这样做的人,大多已经一脚踏上了失败的路。
黑暗中,穆渊的脸色,冷得可怕。
敢对他的小丫头、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最好就不要想着还能有个留全尸的结局。
枪声、血、尸体……
其实那天是生日,所以才会一起去玩,在莱茵河畔的草坪上野餐——那边的风景很好看,视野也很开阔。
所以只用一枪,便轻而易举地击穿了那个人的脑袋。
叶轼轩总是将那一幕记得很清楚——如何能忘呢?距离那么近啊,血就溅在她身上。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倒在了血泊里。
如何能忘呢,曾经无数次地从梦中、从那个场景中惊醒,却只发觉漆黑的房间里,孤零零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
孤身一人,被抛弃在了地球另一端的一个繁华都市里,冷落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