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内。
叶轼轩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电子闹钟上的时间,赫然显示着六点半。
按部就班,一如既往。
安眠药的药效是十个小时,到她这里却缩水了四分之一还多。每天晚上十一点吃药,十一点半入睡,早晨六点半醒。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相当规律了。
即便是药物维持之下的规律。
叶轼轩掐了掐眉心,起身去洗漱。
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些模模糊糊的场景来。
“刷个牙要刷到什么时候?”似乎是有人圈着她的腰,附在她耳边这么轻声地说的。
回想起那样的画面,叶轼轩便近乎感同身受地、过电般地颤抖了一下。
只是那场景朦朦胧胧的,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
该是做梦吧。她拿起面扑洗脸的时候这样想着,穆渊还没回来呢。
没过两分钟,坐在餐桌边看剧本的穆渊便用一声“早上好”打破了她的认知。
叶轼轩在卧室门口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慢慢吞吞地拖着拖着往餐桌边上走。
“你回来啦。”懒洋洋地拖着调子说了一句,“昨天晚上回来的吗?”
又不记得了?穆渊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上次也是这样的吧。因为生理期疼得在沙发上打滚,第二天又当做梦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安眠药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太子殿下下结论。
“那你今天不去剧组吗?”叶轼轩叉了一块培根问道,“不会在桐城把戏都拍完了吧?”
“没有。”穆渊翻过一页剧本,“最近我的通告不多,而且都在下午。不过陈雪说我最近跟柯念念进展不错,给我多安排了一档节目让我去。就在过几天。所以可能会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