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程允墨拉长了调子，将座椅后挪，一双军靴翘在桌子上，“真的是很可惜啊，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副手呢？”

说着，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假寐。

陆杰转头看向窗外。一片无边无际的云海中，似乎出现了一个久违的笑容。

巧克力色的卷发随意地扎在肩膀一边，笑容温暖就像是一颗糖，慵懒仿佛一个天生的贵族。

只是一眼，将所有的时间都凝固。她一句话，定了他的生死，他的命运。是了，那就是信仰，是天上遥不可及的星辰，是他一生碌碌所求的目的所在。

陆杰用手指关节轻轻拂过文件夹的磨砂封面。在第一页的一个“夏”字上面敲了几下。

我会照顾好那个小家伙，我会为你复仇，我会杀掉一切该死的人。

我会做到一切，只愿你可以安息。

13的夜晚，一架飞机闪着灯划破了漆黑的夜空。半夜零点多，穆渊独自一人拉着行李箱出了机场，又在候车处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等到出租车。等到他抵达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公寓里漆黑一片，安安静静的。穆渊轻手轻脚地把行李箱搬进自己卧室，又收拾了一下自己。

原本不想去打扰那小丫头睡觉的，但架不住六天没见，实在是想念得很。因此穆渊还是忍不住偷偷地开了叶轼轩的房门，潜进去看了一眼。

结果不看还好，看到叶轼轩在床上的姿势的时候，穆渊脸都黑了大半。

依旧是侧躺的姿势，睡衣依旧被卷得撩到身上。小腿、肚子，、以及一小段胳膊，都露在外面。而被子，一大半都掉在了地上，唯一搭在床边的一个角还被她压在腿下面了。

叶轼轩睡觉喜欢抱个东西——往常有被子的时候她就抱着被子，而这会儿被子没了，她就抱了只枕头。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冷，毕竟被子和枕头差别还是挺大的，叶轼轩整个人都缩成一团，斜成45度角地歪在床上。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就算了。穆渊也就最多心疼一把，帮她理好也就走了。可是问题是，太子殿下发现，为什么那丫头枕头旁边，放了那么多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