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颤抖了一下,挺挺身板。
男人满意地笑了一下,附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陈哥的脸色渐渐变白,但很快便又沉寂下来。
男人离去了没多久,陈哥就感觉到隔壁的关押间来了个新人。他侧偷看过去——果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汽车开始颠簸。看起来他们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陈哥想起男人对他说的话,咬紧牙关,用脑袋敲了敲关押间的铁栅栏。
“大哥……”陈哥作出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向另一边的人轻声喊道。
与这辆关押车同行的,是一辆指挥车。但这次车里只坐了一个人——流影组的组长。
此刻,目光阴鸷的男人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屏幕上。看着屏幕里两个隔着关押间低声交谈的人,他的嘴角浮现一抹笑容。
十几分钟后,监视器里不再传来交谈的声音,画面上的两个人亦是已经分坐到关押间的两侧。组长拿起对讲机,吩咐了一句:“过五分钟进去审吧。”随后扔掉对讲机,敲开驾驶室的隔板。
小窗口被打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组员有些疑惑:“组长?”
“送我去机场。”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
组员愣了愣,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是。”
凌晨五点,机场。
一架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着,最终缓缓停下。舷梯放下,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踩着军靴走了出来。
还是包机效率高。他想着,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刚想拨出去,手上的动作一顿,又收了起来。
嘴角浮上一丝邪魅的笑,他快步走出机场,打车来到了一个高档小区。
“密码锁啊……”他半弯下腰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键盘。
抬头看看四周,墙上都贴着瓷砖。于是他转身走到楼梯间,拿出匕首从白墙上刮了一些白色粉末下来,接在手心,随后又回到那个房间门口,将手心的粉末一撮一撮地捏起,洒在键盘上。
在静电的作用下,白色的墙粉被吸附到按键上,组成密码的四个按钮立刻显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