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轼轩握着一把西芹,另一只手抓着刀直挺挺地切了下去。
“穆渊,每一段切多长啊?”
“差不多就好了。”
“差不多是多长啊?”
“你半截手指那么长。”
“半截手指啊……我看看……哇啊——”
穆渊心里一惊,连忙扔了土豆,三两步跨到料理台边。
“切破了……”叶轼轩竖起食指,大概在半截指尖的地方,被横着切开了一条不浅的口子,红黑色的血顺着白皙细长的手指蜿蜒而下,看起来分外可怖。
穆渊抓着她的手腕把人带到了卫生间,从橱柜里拿出药来给她小心地包扎伤口。
“疼不疼?”感觉到手中的人轻微的颤抖,穆渊扭头问道。
“不是很疼。”叶轼轩缩缩脖子。
平心而论这道伤口不算浅的了。一开始穆渊当是轻伤,准备帮她贴个创可贴就好。谁知创可贴贴上去还没有十秒钟,就直接被血浸透了。
穆渊只有拆了重新拿绷带给她包扎,只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三天两头身上就添道伤口,真是……
和叶轼轩同住的这段日子里,他时常觉得这个家伙根本就没长大——尽管她平日里踩着高跟鞋也可以撑起一米八的气场,成熟干练的样子与他人无差,但从很多方面来看,却还是个小孩子的样子。
走路从来不看路,高跟鞋崴着脚是三天两头的事;什么情绪都藏不住,开心不开心,甚至连有什么小算盘都直接挂在脸上;筷子不会用,五谷杂粮认不全,饭不会做,切菜还真的会拿一根手指凑上去量长度,衣服也不知道穿……
就连长得个子都那么小一个,身上也常常带着淡淡的香甜的奶香味,犯迷糊的时候,声音就变得软软糯糯的……
沉浸在联想中的穆渊不禁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起来,身下也渐渐有了反应。他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感觉,手上不禁松懈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