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指男人大腿或者是穆渊身上坐着的感觉很好,而是因为穆渊这个家伙简直就像是一个人工光源,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热量,因此即使是寒冷的冬夜,坐在高处不胜寒的楼顶天台,她仍然能感受到从穆渊身上传来的温暖。
效果比身上披着的毯子都好。
叶轼轩向来嘴大胃小,加上炸鸡冷了也确实不怎么好吃。因此她只吃了两块鸡翅就把盒子丢在了一边,抱着尚有些温度的香芋派一点一点地咬。
“什么时候过年的习俗变成看烟花了?”穆渊看时间,还差两分钟,凉凉问道,“不应该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团圆饭么?现在这会儿坐在楼顶上吹冷风,一点气氛都没有。”
“你说的是春节啊。”叶轼轩解释,“这个是新年。”
“有什么区别么?”穆渊挑眉。
“嗯,大概就是,一个是外国的过年,一个是中国的吧。”叶轼轩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又改了口,“也不对,国外的过年应该是圣诞节才对……哎呀我也说不清了。反正就是春节比较传统,新年就是某个标志。”
说到这里,叶轼轩又有点儿兴奋起来,滔滔不绝地开始讲:“不过说起来新年的习俗还是不少的。比如说什么新年吻啦、摇滚夜啦……嗯,还有我们家办的那个巨烧钱的年会,根本就是为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一个晚上烧掉的gdp能比得……”
说到自己的本行,叶轼轩就尤其停不下来。穆渊很有耐心地听完了那堆经济学术语,心里想的却是刚才被她一带而过的词——
新、年、吻?
叶轼轩那边自言自语地讲了不少,才发觉身后的这个人好像并不能听懂多少。于是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失礼了,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想着从哪里补救。
“不过要真的算起来,也就只有新年吻算是一个习俗了。”叶轼轩说着,口气像是有些怀念,“午夜零点的时候时代广场会放烟花,在华丽的夜空下接吻,画面还是挺不错的。”
她说着,低下头去,看见表盘上的秒针已经指向了11。
还有五秒。
于是连忙从穆渊腿上跳下去,顶着毯子趴在天台的栏杆边上。